“徒儿铭记徒儿也有在锻体。
“嗯,这种传承,不適合你和所有门下弟子修炼即便锻体到足够强大,也不能尝试。”
“为何?”
“因为这是为师九死一生换来的成果,若是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必死无疑,因为,你们没有为师所获得过的机缘。”
唐砖秒懂。
虽遗憾,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符籙便够了,够弟子钻研一生了。”
“且看日后契机切记,活得越久,希望越大,若早早给自己玩死了,最后什么可能都不会有。”
这算暗示?
也许有朝一日,他也可能达到师尊这一步?
唐砖重重点头道:“徒儿铭记!”
“钻研符籙为主,修炼为辅但算起来,同等重要,日后好生修炼。”
“徒儿会的。”
南宫叔侄俩降落在洞府外道:“桑峰主,又让在下长见识了。”
桑渔无语道:“你可別跟著瞎钻研,回头在身上融合阵法万一出事呢,我可不负责。”
南宫政含笑道:“算给在下提供了一种新思路?桑渔你是真的让我震撼了一次又一次,此生能遇你,算是我的荣幸。”
“呵呵,不至於——但奉劝你最好不要胡乱做尝试,我挺怕给人带沟里的。”
“我会斟酌行事,你放心。
“嗯,那我不管了南宫剑,服不服?”
“我不服!你那算作弊!”
“那请你下次再加一条也不能使用法术?”
“哼!我会记住的!囡囡走去给你修復去。”
“呜呜桑渔姐姐坏。”
“囡囡別这样我也不知道,这么可怕的剑招,他居然也拿你去挡啊这是把剑不当剑啊。”
“呜呜,主人坏。”
南宫剑:“”桑渔!!
又玩这套!
而他,又要哄囡囡半天。
囡囡说自己破了个洞,不美了。
他说很快就能修復。
锻造它的本源材料,他积攒了一大堆,不碍事。
囡囡又说,他不疼惜自己,打起架来只在意输贏,不在意自己这把剑的死活。
南宫剑解释说,他没想到桑渔会作弊如果只是剑招,他有信心抵挡並且反击。
囡囡不听。
最后还是南宫剑承诺,会攒灵石给她买漂亮的剑鞘,它才消停下来。
可真的是比修仙界那些最难缠的女修还要难哄。
当然,那些女修他都懒得搭理,更不屑於去哄。
囡囡的诞生,也算是他的克星诞生了。
这边,桑渔哈哈大笑出声。
一双灵动的眼眸,笑起来就像是一对弯弯的月牙儿。
南宫政不由多看了几眼,无奈一嘆:“你总逗他做什么?”
“当然是因为好玩,不然我干啥不逗你?”
“我不好玩?”
“老干部玩不起,那啥,唐砖,之后有什么事找金元宝他们即可,为师要回洞府修炼了。
“好,恭送师尊。”
桑渔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两人眼前。
南宫政:“”又是老干部。
上回解释说,年岁大,有几分姿色——算迷人的老干部。
可迷人,却迷不到她,又有何用?
“南宫前辈——”
“我自己走。”
“恭送前辈。”
南宫政离开。
唐砖心情雀跃的原地蹦躂了一番,又伸了个懒腰。
终於。
与师尊团聚了。
天知道,他渴望这一日,渴望了多久。
却没想到才筑基成功,出关就收到了好消息。
好消息是聚宝阁传来的师尊回来过,却被他闭关错过了。 但师尊留了足够的路费给他。
否则,他也不会来得这般快。
唐砖能感受到的是师尊教导自己的方式很散漫,跟放养没啥区別。
但却也將自己放在心上了。
唯一的亲传!
唯一的!
然而,这份殊荣並没有在紫竹峰维持多久。
六年后。
桑渔再次出关——这一次,衝击筑基后期成功,又迎来了一次雷劫。
这次,她准备充分。
光是禁忌符籙,就准备了几百张。
且,在突破之前,就转战到了宗门外的一处无名山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