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徐长青抚了抚长长的白须道:“好了,你们师兄弟怕是五行相剋,见面就吵,老夫也烦了!
先处理正事。”
掌门这才道:“凤家和蓝家,要你交出这小姑娘,这事便了了。”
南宫剑秒拒绝道:“不可能!她可是我的僱主,我任务都没完成,中途弃僱主生死於不顾,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糊涂!此事若按我天衍宗的宗规处置,滥杀无辜者,需自毁丹田,血债血偿才能弥补过失!
如今只需將这人交出去,这事就能过去,你还不服。”
“我说过,是他们先惹我的!他们自己找死,我没错!”
“他们並未对这位姑娘出手,你就毁坏人丹田,还没错?”
“他们盯著我的僱主不放,便等同於盯著我不放,我没戳瞎他们眼睛算好的,只是戳废了丹田,算便宜他们了!”
“孽子!不可胡言!”
“师尊我没错!”
“为师自是知你脾性的可,凤家老祖,也是炼虚境,若是她出面处理此事,你这丹田,还要不要了?”
桑渔这会儿才意识到,这中域,不止宗门强大,修仙氏族也同样强大。
且其中关联,错综复杂。
仙族子弟,也是宗门子弟相互之间都有牵连。
南宫剑却头铁道:“我南宫家的老祖,也是炼虚境!若要战,便战!”
“你小子真以为你能代表南宫家?”
“为何不能!”
“你可还记得,你未婚妻便是凤家嫡系?”
“什么未婚妻?我南宫剑没有承认过!”
“你这逆子,你可真是老夫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收了你!”
徐长青此刻深感头大。
两大仙族之间的战爭,他不希望是从他徒儿这里挑起的。
若真打起来了,到时候定然麻烦不断。
“总之,我是不会將我的僱主,交出去的!”
“那你说,这事该如何处理?”
“大不了我回南宫家一趟,请我家老祖出山亲自处理此事。”
“这”
南宫剑扭头看向桑渔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弃你於不顾,你在中域这段时日,我必会护你周全。”
桑渔已经不想说话了。
她只想翻白眼。
她甚至都不知道,南宫剑戳破了人家丹田这回事。
这人行事,可真够果敢直接的啊。
背后有炼虚老祖师尊,还有炼虚老祖宗都是底气。
可自己没有这种底气啊!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怕了?”
桑渔乾巴巴的道:“你要是炼虚老祖,我也就不怕了。
“你嫌弃我这个保鏢修为太低,护不住你?”
“我才没有!事情的起因,是那两位前辈想抢我的机缘,一路从南域,跟踪我到中域若论对错,请问天衍宗的两位老前辈,谁有错在先?”
天衍宗掌门好奇道:“哦?什么机缘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抢?”
“我在我南域的秘境中,確实收穫了一些好东西,但,在两位前辈这种级別的修士眼中,只怕都是看不上眼的小机缘”
那凤家修士走出来冷笑道:“小机缘?南域天元秘境,我中域修士也有所耳闻,也曾有人踏足入內过。
你能从那异兽口中活命不说,居然还能做到在天元秘境关闭后,延迟多日从里头活著出来,这能是小机缘?”
“大机缘你们就能明抢了吗?”
“张明睿如今,就在我凤家做客这位太乙仙门的元婴真君,你这丫头不会忘吧?”
“我自然不会!” 老匹夫,果然逃到中域来了!
並且地理位置都清楚了。
直接买凶杀人吧!
这仇,她必须报!
“既然如此,解释无用若想活命,自己乖乖交出机缘,若不想,別怪我等搜你魂!”
桑渔第一时间躲到南宫剑身后道:“南宫剑你说好会护我周全的!”
“我看谁敢动她!”
“南宫剑,这是我凤蓝两家与她之间的私事!”
“她叫林桑,已经被我收作亲传弟子,我看谁敢动我徒儿!”
桑渔:“”我不是我没答应!
不过,此话一出,那徐老祖的眼睛立即亮了。
“既然如此,那就是本尊的徒孙了这事儿,恐怕不好办啊!
我天衍宗名下弟子,可没有被强制性搜魂的先例啊。”
桑渔见此,索性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