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渔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位道友,首先,我只是对你弟弟这把剑感兴趣,想问他卖不卖,他说不卖,我自然也不好夺人所爱,已经准备离开了。
你倒好,开口就是我要骗你弟弟去挖矿,道歉!”
“呵,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跟你道歉?你知道我是谁吗?”
桑渔闻言,心底不由咯噔了下。
不然还是算了?
这里可是中域,她人生地不熟的若是得罪什么修仙大家族子弟,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却听身后响起一道男音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叫十三的女修闻言,朝著桑渔身后一扫,而后驀地瞪大了双眼。
“你、南宫师叔祖——”
南宫剑声音凉凉道:“跟我朋友,道歉。”
“是这位道友,我是中域修仙世家,李家十三娘刚刚都是误会,还请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果然,无论在哪,权势地位和实力,才是王道。
桑渔摆手道:“无妨南宫剑,我对这小孩腰间的这把剑很感兴趣,你能不能出面帮我跟他家人谈一谈,价格好商量?”
南宫剑扫了那小孩腰间的剑一眼,面无表情道:“事情只怕不好办李家老祖是化神境,而这小孩,是李家嫡系子孙,备受宠爱,否则也不会年幼,便拥有这种能入你眼的剑”
桑渔一咬牙道:“开窍石为酬劳。
南宫剑立即改口:“事情难办却也不是办不下来——”
李十七闻言,立即捂住自己的小剑,眼神警惕的看向两人道:“我是绝不会给你们我的剑!”
南宫剑直接无视他,看向李十三道:“你爷爷在哪?”
“应该在酒楼和周老祖一起喝酒。”
“带我去,也带上你弟弟。”
“是”
“我不去!他们想抢我的剑!”
“十七乖有爷爷在,没人敢抢走你的剑,爷爷会替你做主的。”
“对!爷爷最疼我了!肯定不会让別人抢走我的剑的!哼!我不怕你们!”
小男孩可算是被哄著一起走了。
桑渔扶额。
居然沦落到抢小孩东西地步了。
【天元剑,以后打架你给我给力点!】
【我一定为主人拼命!剑在,主人在!剑死了,主人还在!】
算你够狗腿!
桑渔还真就吃这一套了。
跟隨南宫剑一起去了李十三说的酒楼后,还真看到两个衣衫松垮,面色红润的老头子坐一块划拳喝酒。
“咦,南宫小子,你这滴酒不沾的剑痴,来这里作何?”
李十三立即小跑过去,低声在她爷爷耳边嘀咕了半响。
李家老祖立即心领神会道:“想要我孙子的剑啊这可不好办啊。”
就听南宫剑面无表情的道:“若我回宗门,请我师尊出马可还好办?”
此话一出,两位化神大佬齐齐坐直了身板,面上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
“南宫小子,多大事啊,哪用得著你师尊出面不过这抢小孩子的宝贝,麻烦不在於我李家肯不肯给,而是万一我孙子哭死了怎么办?
谁赔老夫这么个宝贝孙子啊?” 南宫剑扫了那孩童一眼,神色不耐道:“何须哭死?我即刻就能让他死。”
桑渔看懂了,这南宫剑强势惯了,毫无情商可言!
单这两句话,只怕都给人得罪死了。
只是碍於他的身份,不好当场发作罢了。
但、桑渔可没这种身份底气!
“那啥两位前辈息怒,南宫剑,你要不会说话就別说!要这把剑的人,是我我只是想让南宫道友帮我引荐下,看能不能做个交易明抢,是不对的!”
两位化神大能眸光瞥向桑渔,见她只是一个筑基小修士,居然敢这么对天衍宗这位天之骄子说话,不由纷纷对视了一眼。
“这位道友是”
“呃,我外地来的,初来乍到认识了南宫道友我想要您孙子身上这把剑是因为,它的材质很稀有,恰好我有一把剑残损得厉害,我想修补好它,就需要您孙子这把剑所以,且看前辈,能否行个方便,若是不行,我可就此离去,不打扰两位前辈喝酒。”
李家老祖笑呵呵的道:“还是女娃娃懂事,南宫小子就你这张破嘴,你师尊若不是徐长青,你一天不知道得死多少次!”
南宫剑冷哼一声,眼神不满的扫了桑渔一眼,却没吭声。
旁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紫玉一入手,他丹田內的剑灵就雀跃不已。
可见。
她选的东西,確实不一般。
他也下意识的將其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