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叫慕离,今年九岁,没有灵根。
他们兄妹俩都是这盛阳坊的原住民,等同於房子是自家的,不用每月支付租金。
因为父母外出狩猎涉险,双双死去,导致他们成为了孤儿,在此相依为命。
桑渔之所以知晓这些,是因为这家弟弟是个自来熟。
得知隔壁来了个邻居后,就拿著几颗灵果过来串门了。
这一来二去,桑渔就与他熟识了,这些消息也是从他口中听来的。
桑渔问他:“你没有灵根,为何不让你姐姐送你去凡人地界生活?”
慕离回答道:“姐姐说我还小,等我长大了再送我去。”
“也是你才九岁,还没长大呢。”
“姐姐你是散修吗?”
“嗯对,我是散修,最近外头乱,所以才入这坊市寻求安逸的。”
“可我听外面的散修说,若是青云门败了,我们这座坊市就会易主姐姐都收拾好行装了,准备隨时带我跑路。”
“那你觉得,青云门会输吗?”
慕离单纯的摇头道:“我不知道”
桑渔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你放心,青云门不会输。”
慕离不解道:“姐姐为何会如此篤定?”
“反正我就是知道。
慕离见她如此自信,沉默的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双清澈的眼睛静静的注视著她。
十日后。
桑渔外出一趟,在盛阳坊最大的茶楼中听闻到关於元庭真人唯一的亲传弟子虞不凡的消息。
听说虞不凡没有留在青云门剑峰,而是离开了南域,去北域寻找他师尊去了。
又过了半个月。
桑渔听闻,有神秘修士,大肆斩杀太乙仙门外出歷练的炼气期弟子。
太乙仙门怀疑是青云门弟子乾的。
桑渔脑海里直接冒出韩秦的乔装后的身影来——
韩秦这个傻逼真是够了。
以为自己被太乙仙门金丹长老迫害,用这种方式泄愤呢。
可两大仙门之间的恩怨,向来都是高层造就的。
跟那些炼气期弟子半点关联都没有。
但韩秦这个土生土长的修仙界人,又怎么会顾及这些。
不高兴了,他就杀。
杀爽了为止。
这在修仙界的修士们眼中,很正常。
也就桑渔这个现代人,觉得滥杀无辜不太好。
想到韩秦对她的那股执念,桑渔觉得——自己还是一直“死”著吧。
待到南域太平,她打算去中域走一走,出去看看外面世界。
桑渔这个名字,就当做是一个曾经的传奇,留在南域吧。
“姐姐姐姐,你在家吗?”
隔壁慕离又来了。
桑渔含笑应声道:“在呢,你直接进来吧。”
“好耶。”
这一次,慕离是带著姐姐慕寧一起来的。
进来的时候,慕寧手中还拿著一块灵兽肉,很客气的对她道:“我弟弟他还小,不太懂事,总上门打扰道友清修,还吃了你不少好东西,真是抱歉。” 桑渔爽快的收下了灵兽肉,回以善意的笑容道:“无妨,近日外头乱,我也无心修炼,正好无事可干,小凡过来找我玩耍,也算是给我解闷了,一些兽奶煮的奶茶和普通灵果,不值什么的。”
“没打扰到您就好我前日早晨,有听见剑鸣声,可是道友在练剑?”
桑渔点头道:“没错,我是个独来独往的剑修。”
天元剑都到手了,没事当然得练练。
这坊市里连个高手都没有,她布的防护阵都是低阶的,倒是没有布隔音阵,暴露点声响出去也正常。
因此,桑渔也没有多怀疑什么。
慕寧双眸发亮的道:“道友看起来年岁不大,居然有炼气后期修为还是个剑修,您真的太厉害啦。”
“呵呵,还好啦我虽是散修,却也有师承的。”
“难怪如此。”
姐弟俩留在桑渔这喝了几杯灵茶,聊了会儿天才离开。
桑渔全当打发时间了,也没將此当回事儿。
直到晚上的时候,她在洞府外布下高阶防御阵后,入了陨石空间。
瞳和小九齐齐捏著鼻子,离得她远远的道:“渔你身上那是什么怪味儿?骚死了?”
“啥?我身上有味儿?”
桑渔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她不由瞪他们道:“你们是不是皮痒了,没事找我茬?”
“才不是!你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