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可能!
这被称之为整个天元秘境中,最危险的地带,迷失者的老窝,怎么可能会有修士存活?
桑渔心想,她要是突然开口打招呼,会不会嚇到师祖啊?
毕竟这大晚上的,又是在这种诡异之地——
却听见木屋外,周鈺出声道:“有人吗?”
桑渔下意识的回了句:“有。
周鈺直接退出老远,满眸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木屋。
“前辈晚辈无意惊扰只是碰巧路过,这就退走”
“別,等等,你可是青云门符峰周鈺?”
周鈺再次瞪圆了眼珠子道:“前辈认识我?”
“青云门峰主穆谣,可是你弟子?”
“你到底是谁?!!”
“我乃青云门符峰第四十一代亲传弟子,桑渔!”
周鈺神情恍惚,声音颤抖道:“四十一代四十一代!!是谣儿的弟子?
是了!天元秘境百年开放一次,又有新的冤大头进来了!
可为何会是我青云门符峰弟子啊!
孩子,你也是时间到了却找不到出口,被困在此地了么?“
“师祖手中可有证明身份的信物?”
“信物?”
周鈺老泪纵横之际,突然笑了。
“好好好,出门在外,警惕性必须足,老夫也经常冒用別人的身份在外行事。
说著,便取出一块令牌。
是青云门峰主令牌。
桑渔却摇头道:“不够。”
“孩子,警惕可以,但警惕过头了容易冒犯到长辈。”
“我师祖已经失踪上百年时光,这秘境中处处是危机,又身在这诡异之地我不得不防。”
周鈺无语了。
原本想照拂下晚辈,传授下在此生存的经验的,却被防得不让进门。
“孩子,这里確实够危险,你有防范之心是好事,但老夫储物袋曾经被损坏,丟失了不少能证明身份的物品怕是不能如你所愿。”
“简单,我师祖身上有我符峰丟失了上百年的符道传承,师祖已是元婴修士,七阶灵符肯定会画,你当我面画一张七阶便能证明您的身份。”
“聪明!老夫怎么没想到呢?画符还不简单吗!老夫这就画给你看!”
身为一个修为高深的符修,画符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画符工具也不可能会缺。
那可是自己的饭碗,走哪带哪。
桑渔透过那透明的防御罩,亲眼看著他出手灵活的在一张高阶符纸上,迅速的画出了一张,六阶符籙。
周鈺解释道:“七阶符纸恰好用完,只有六阶的。”
“够了画符手法如此嫻熟,足矣证明您老的身份了。
桑渔手一挥,防御阵开启一个入口。
周鈺闪身入內。
入眼的便是一个面相普通,穿著普通,身材也普通的小姑娘。
歷来顏控的他眼底不著痕跡的闪过一丝嫌弃,开口道:“你便是谣儿收到弟子?”
桑渔也同样在打量他这师祖看起来还挺年轻的?
且仔细看,顏值还挺高。 年龄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
却浑身穿著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有不少脏污,就像是凡尘里的乞丐。
“不错,穆谣乃是我师尊。”
“她怎么会收下你?这不应该啊老夫曾言明,我符峰收弟子,只收长得好看的女弟子”
这师祖,莫非是个顏控?
桑渔无语道:“有没有可能是弟子出门在外,掩藏了真实容貌?”
“哈哈哈哈,老夫就说嘛!小谣儿可是最听老夫话的小姑娘,她如今可还好?我青云门符峰,可还好?”
桑渔摇头道:“符峰丟失了重要的传承,在宗门地位一落千丈。”
周鈺嘆气道:“哎,都怪我,当时轻信他人,临时被邀请来入这鬼地方,只来得及给谣儿纸鹤传音交代了去处。
那会儿也没想过进来后会出不去啊。”
“师祖不是进来寻找九转天火诀后续功法的吗?”
“是,也不全是后续功法还不至於让老夫前来涉险,老夫来此全然受人蛊惑,说天元秘境內有避雷珠。
老夫曾亲眼所见,老夫的师尊,也就是三十八代符峰峰主,便是突破元婴渡劫,被天雷给活活劈死。
因此滋生了心魔迟迟不敢衝刺元婴,过不了心里那关。
这避雷珠,有吸收天雷功效,对老夫诱惑太大了”
“那师祖入內后,可有找到避雷珠?”
“有个鬼!上百年来,鬼影子都没见著一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