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秦作为气运之子就算他不杀人,也会有人因他而死。
比如,他在秘境中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被魔门中人给盯上了,因此大肆屠杀正道宗门子弟。
当然,这些只是她的猜想而已。
“师兄可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机缘?”
韩秦不动声色的看著她道:“倒是有所收穫。”
他识海中残魂立即道:“这小女娃好生机敏!她竟能这般快速的就怀疑上,这场灾祸是因你而起。”
韩秦回应:“此祸事並非我所愿,却是因我而起,那些同门,我会替他们报仇的!
万魔殿——溟焰,下次遇见,我必然不会让他好过!”
“哎短时间內,你还是別出去了,就在青云门內好生修炼吧。”
“是。”
桑渔目视韩秦良久,见他面上没出现过半分心虚的神色,也自知光靠言语,试探不出什么。
也唯有明著问了。
“师兄可探查过凶手是魔门中的哪个门派?具体是谁?”
韩秦深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不知。”
是不知,还是不肯说?
桑渔看不出来,韩秦这人太懂得表情管理了。
她眼神茫然的看著远方高峰,语气中透露著悲凉道:“还请师兄莫怪我多问,我只是难以接受现实,並未怀疑韩师兄,你能將温师姐他们的遗体从秘境中带出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韩秦苦笑道:“回宗门后,我已经被掌门和几大峰主联合盘问了一遍,桑师妹不怀疑我即可,我对残杀同门並不感兴趣。
从始至终,我追寻的只有成仙大道。”
“我信韩师兄,另外,我还想知道,金元宝为你所救,你是在哪遇到他的?”
“秘境中的一处位置,当时他正被魔修追杀,我恰好路过,便將他带去了我的藏身之地,一直躲藏到秘境开放结束,才从里头出来,然后径直回了宗门。”
“我知道,谢谢韩师兄告知我这些。”
“桑师妹还请节哀——”
桑渔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出门在外,修仙机缘全靠抢。
就算这场灾祸是韩秦引起的,又能怪罪他什么?
秘境中的宝贝都是无主之物,谁抢到归谁,至於带来的后果,也是个人承担的因果。
別说没证据了,就算有,也定不了罪。
因为爭抢机缘这种事,在修仙界太过於常见了。
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韩秦目送她乘坐飞行器离开,看著她的背影,心头不由悵然若失。
看来,他与这桑师妹隔阂已生,无法改变。
识海中的声音响起道:“也罢修仙路上,本就是孤独的,寂寞的,所有人都不过是长生路上的过客,徒儿,你要儘早適应。
“徒儿知晓,多谢师尊提点。”
符峰上,按照规矩,弟子停灵三日发丧,分別埋葬在各自峰头墓地。
桑渔守灵三日,送別温玲、陈明远入土为安后,依旧驻足在温玲坟前没有离去。
商瑾和养伤未愈的金元宝,外加几十名符峰外门弟子,都站在她身后。
金元宝眼眶通红道:“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温师姐他们” 商瑾轻嘆道:“谁知道出门一趟,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身后梁平也道:“是啊,金师弟你实力还不如温师妹和陈师兄,能侥倖逃脱已经万幸,无需过度伤怀。”
桑渔回望了他一眼道:“昔日给你那些防身符籙,你可有按我所言,尽数分给大家?”
金元宝立即道:“我发誓,全部都按师妹的要求发放下去了,那会儿温师姐还一直推脱,说她用不上那么多,要分我们一部分,我们都没要,说是桑师妹你对她的情谊,哪好剥夺。
后面温师姐才受了的,还感嘆,当初不过是看小师妹你可怜,帮了把手,却让你记掛如此之久,怪不好意思的,陈师兄还一直夸讚小师妹是懂得感恩之人去秘境的路上,我们都在聊你,聊符峰的未来”
桑渔深吸了一口气道:“很抱歉,金师兄,我只是想了解得更仔细一些。”
“没事、师兄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我心里也不好受,竟没想到,宗门之外的世界如此残酷。”金元宝丧气道:“我以后怕是都不敢外出了。”
“不至於”桑渔掏出自己的亲传弟子令举起道:“所有符峰內外门弟子听令!”
眾人齐齐双手抱拳行礼道:“见过亲传大师姐。”
平日里,隨便怎么喊都行。
但正式场合,亲传就是亲传,比所有弟子都要尊贵。
平日都按修为称呼,修为同等就按年龄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