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看着林凡下楼背影，双腿发软。她签了契约，她知道林凡很强，但她不知道他杀人的时候脸上还能挂着笑。她咽了一下口水，指甲陷进掌心里。

    沈知曼是最先回过神来的。她擦了擦脸上的血，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楼梯口，抬头看着林凡：“你受伤了吗？”

    “小场面，无法伤我分毫”林凡拍了拍沈知曼的肩膀，笑着说道。

    林凡直接走到了马承然的面前，停了下来。

    “你准备怎么结束自己的生命？毕竟你的天赋和女人都是你给我的，我得征求你的意见。”

    马承然咬破嘴唇，靠着肾上腺素硬撑，双手交替扒着地面往外爬。他的瞳孔在收缩，嘴唇在哆嗦，但腿上的剧痛反而让他格外清醒——他必须爬出去。血痕拖在身后，像一条断尾的蛇。

    林凡看着已经爬出门口的马承然，他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停在原地环抱双手——因为他看见外面地面偶尔冒出头来的匍匐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