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院长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赵金花那只脏兮兮的手。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药,又看了看温浅,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温浅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地看着廖院长。
“廖院长,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这位家属的儿媳妇郭凤琴来我这里看诊,确诊为严重的妇科炎症。”
“我按照正常的诊疗程序,为她开了甲硝唑和高锰酸钾,这两样药一共花费三块一毛六分钱。”
“今天这位家属突然闯进我的诊室,不仅把药砸在我的身上,还在这里聚众闹事,严重影响了医院的正常办公秩序。”
“至于她说的回扣和骗钱,完全是无中生有,医院的收费单据和病历本都在这里,您可以随时核对。”
温浅的话条理清淅,声音沉稳,和赵金花那疯妇一般的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廖院长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昨天是亲眼见过温浅的医术和人品的,一个能用针灸在手术室里把大出血病人救回来的医生,怎么可能为了几块钱去骗人?
更何况,温浅可是京海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放着大城市的好日子不落,来这乡镇医院,能是图这点药钱?
“这位同志,你先从桌子上下来。”
廖院长看着赵金花,声音冷得象冰。
赵金花有些心虚地从桌子上滑了下来,但嘴里还在嘟囔。
“下来就下来,反正你们必须退钱!”
廖院长冷哼了一声,指着地上的药片。
“我们镇医院的药,都是经过国家严格检验的,收费也是物价局统一规定的,没有一分钱是乱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