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在被子里扭了扭小屁股,忍不住插嘴。
“还要找谁呀,妈妈?”
“接着啊,它们又叫来了小花猫,叫来了小老鼠。”
温浅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特有的、催眠的旋律。
“大家排成一长串,齐心协力,嘿呦,嘿呦,终于,大箩卜被拔出来了!”
故事讲完了,温浅满心以为两个孩子该睡了,可低头一看,却有些傻眼。
两个小家伙不仅没有半点睡意,反而因为故事的结局而更加兴奋了,正咧着嘴笑。
“妈妈,还要听!再讲一个!”
大宝扯着脖子喊道,小手在被子外面挥舞着。
“听,还要听拔萝卜,拔大箩卜!”
二宝也跟着嚷嚷,小身子在床上翻来复去,像条活泼的小鱼。
温浅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讲了半天,怎么反而把这两个孩子给讲精神了,这可真是适得其反。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裴宴洲洗完澡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清爽的肥皂香气,头发还带着湿气。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军绿色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半个结实、古铜色的胸膛。
看到床上依旧闹腾的两个女儿,裴宴洲忍不住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怎么,我媳妇讲的故事,就这么好听,让你们两个小家伙连觉都不想睡了?”
温浅有些求助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挫败感。
“你快来管管他们,我这嗓子都快讲冒烟了,他们倒好,越听越精神,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