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眈误一秒钟,那个女孩就多一分死亡的危险!”
“我是医生,我不能看着她在我面前死掉而无动于衷!”
“至于责任,如果出了事,我愿意一肩承担,绝不连累医院!”
赵院长看着眼前的温浅,心里开始飞快地盘算了起来。
温浅是新来的,但她的背景可不简单。
她是南部军区裴首长新娶的爱人,裴宴洲在军区那可是手握重兵的人物。
而且,温浅入职这几天,在中医科展现出来的医术,确实让刘大夫都赞不绝口。
万一,她真的有办法把人救回来呢?
如果自己今天拒绝了她,人死在手术台上,裴首长那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尽职?
可万一要是治死了,这责任……
赵院长看着温浅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又想到她背后的裴宴洲。
他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行!温大夫,我带你过去!”
“但是你得听我的,不能乱来,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停止!”
温浅心里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赵院长。
“谢谢院长,我明白。”
两人没有任何耽搁,快步往三楼的手术室跑去。
到了手术室外的更衣室,温浅迅速换上了绿色的无菌手术衣。
她把头发仔细地塞进帽子里,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而锐利的眼睛。
在消毒池旁,她用肥皂和刷子,一遍又一遍地仔细刷洗着自己的双手。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皮肤,让她的情绪彻底冷静了下来。
消毒完毕,戴上无菌手套,温浅跟着赵院长,推开了手术室沉重的大门。
“吱呀——”
手术室的大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哭喊声。
手术室内,弥漫着一股浓烈血腥味。
无影灯下,王春香的女孩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
她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青,双眼紧闭,整个人象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旁边的各种仪器发出单调而急促的滴滴声,每一个声音都象是在宣告着生命的倒计时。
主刀的杜医生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旁边的护士正拿着纱布,不停地帮她擦拭。
“血还是止不住!血压一直在降!”
“已经开始出现弥漫性血管内凝血了,再这样下去,人就彻底没救了!”
杜医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力。
赵院长走上前去,沉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杜医生,我把中医科的温大夫带进来了。”
“温大夫说她的针灸有止血奇效,让她试试。”
杜医生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是温浅,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死结。
“胡闹!赵院长,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跟着瞎胡闹?”
“这可是大动脉出血,连止血钳和结扎都没用,针灸怎么可能止得住?”
“这简直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我不同意!”
杜医生的话说得极其难听,语气里充满了对中医的不信任。
温浅没有理会杜医生的冷嘲热讽。
她径直走到手术台旁,伸出右手,搭在了王春香那冰凉的手腕上。
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细数无力,这是气血将尽、厥逆之兆。
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
温浅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全部抛之脑后。
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了那个用鹿皮包裹着的针灸包。
展开皮包,一排排粗细不一、闪着寒光的银针呈现在众人面前。
“你要干什么?快住手!”
旁边一个年轻的男助手见状,大喝一声,作势就要上前拉开温浅。
赵院长一步跨上前,用身体挡在了那个助手面前。
“让她治!”
“出了任何事情,我这个做院长的,一肩承担!”
赵院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手术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仪器那令人心慌的滴滴声。
温浅屏气凝神,眼中只剩下躺在眼前的病人。
她迅速抽出一根长针,手指在王春香的腿部快如闪电地拂过。
那是隐白穴。
脾统血,隐白为脾经之井穴,具有极强的统血止血之功。
温浅指尖用力,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穴位,随后轻轻捻转。
接着是三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