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正在专心开车的裴宴洲,轻声说道。
裴宴洲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了她一眼。
“放门口干什么?这外面还下着雨呢,我直接送你到门诊楼底下,也省得你走路淋雨。”
温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
“还是别了,昨天你送我过去,今天早上江建国就来跟我套近乎,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你的身份。”
“我要是天天坐着军用吉普车进出医院,指不定那些人在背后怎么编排我呢。”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看病工作,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引起围观。”
温浅看着裴宴洲,眼神里满是坚持。
裴宴洲听了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他虽然有些心疼媳妇要淋雨走路,但也知道温浅说得有道理,这年头,人言可畏,尤其是医院那种人多嘴杂的地方。
“行,听你的,那我就在门口放你下来。”
裴宴洲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
吉普车在结冰的马路上缓缓行驶,没过多久,便远远地看到了镇医院那扇斑驳的大铁门。
此时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大门口有不少穿着雨衣、骑着自行车的职工正陆陆续续地往里走。
裴宴洲在距离大铁门还有几十米远的一个拐角处,稳稳地停下了车。
“就这儿吧,这里人少。”
温浅看了看外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走了,你开车回去的时候慢点,路滑。”
温浅一边叮嘱着,一边伸手去拉车门。
“等等。”
裴宴洲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骼膊。
温浅有些疑惑地转过头。
男人凑过来,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