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收回目光,准备去水房提水。
而此时,在隔壁的“中医二诊室”里。
江建国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立刻把抽屉里的报纸扯了出来,却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这凭空冒出来的女人,生生抢了他升主治的机会。
他霍地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溜进了隔壁刘大夫的诊室。
刘大夫此时正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桌上的脉枕。
瞧见江建国进来,刘大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江啊,有事?”
江建国神色慌张地反手柄门关上,还特意把门闩给插上了。
“老刘,你听说了吗?”
他神秘兮兮地凑到刘大夫跟前,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听说什么?”
刘大夫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淡淡的。
“就刚才那个新来的温浅啊!”
江建国一拍大腿,脸上的肉都跟着抖了抖。
“她可不得了,是走后门进来的!”
刘大夫擦拭脉枕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看着他。
“小江,别瞎说,人家是院长亲自带过来的。”
“哎呀,我的老哥哥,你怎么这么单纯呢?”
江建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急得直跺脚。
“就是因为是院长亲自带过来的,才说明这里面有猫腻啊!”
“你想想,咱们医院什么时候直接招过‘主治大夫’?”
“哪个不是从住院医一步步熬上来的?”
“廖院长平时最讲规矩了,这次怎么这么反常?”
刘大夫把脉枕放回原处,又开始整理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病例。
“人家温同志也许是有真本事的,刚才看了一眼我的方子,一眼就瞧出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