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打住!裴首长,我可不希望凭着你的关系和面子塞进医院去。”
“到时候医院里的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那多难听?”
“我要想去,也得凭着自己的真本事,通过正规的考试考进去。”
裴宴洲看着她那副骄傲如小天鹅般的小模样,心里爱得不行,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行行行,是我说错话了,我媳妇那是神医,哪里需要走我这个当兵的后门?”
“真要是公开招考,你保准是考第一名的那个。”
温浅笑了笑。
她其实不太想去军区医院工作。
在军区医院当医生,和普通的地方医院可有着天壤之别。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军区医院的医生,绝大多数都是有军籍的。
在这个年代,能拿到军籍固然是一件光宗耀祖、人人羡慕的好事,待遇极高,说出去也是响当当的体面。
可硬币的另一面,则是必须服从铁一般的纪律。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医也是军人。
一旦遇上紧急演习、突发性的抗洪抢险,或者是边境冲突需要野战医疗队,上级一纸命令下来,哪怕是半夜,你也得立刻卷铺盖卷跟大部队出发。
什么时候能回来,谁也说不准,一两个月不着家、不给家里写信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他们家里的实际情况,根本不允许这样。
裴宴洲肩上的担子重逾千斤,一年到头忙得象个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