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的南方偏僻小镇,三十块钱绝对是一笔不小的钱了,足以养活一大家子人了。
更何况温浅这里还包了两顿饭,这等于每个月她一分钱都不用花,三十块钱能完完整整地存下来。
温浅温和地拉过她的手:“不多,陈婶子,值这个价。”
“我这人讲究干净,做饭要细致,带孩子更要用心。”
“您做得好,让我省心,这就是最大的价值。”
陈婶子的眼框工地红了,眼泪在眼框里打转,感动得直抹眼泪。
“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我家那三个娃下学期的学费正发愁呢。”
“你放心,我陈美兰把话撂在这儿,以后要是我偷懒一次,或者对大宝二宝有一丁点不好,天打五雷轰!”
温浅连忙递过一张纸巾:“瞧您说的,哪有那么严重,我相信您。”
“那今天您就先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八点,准时来上工。”
“哎!好!我明天一早就过来,保准眈误不了事!”
陈婶子激动地站起身,连连应下,高高兴兴地告辞回去了。
送走了陈婶子,温浅的心情也挺好的。
找保姆这么大的事解决了,温浅也松了口气。
下午,她顶着有些凛冽的寒风,特意去了一趟镇上的集市。
运气不错,在一个相熟的老乡手里,买到了一只自家养的、活蹦乱跳的肥美老母鸡。
回到家属院,她换上干活的衣服,利索地在后院开始宰鸡、褪毛。
鸡血盛在碗里准备做鸡血汤,整只鸡则剁成大小均匀的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