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撵他们,索性把手里的摔炮分给那些大一点的孩子。
“去那边空地上摔,别伤着人。”
裴宴洲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泥土地。
孩子们欢呼一声,拿着摔炮跑过去,噼里啪啦地玩了起来。
除夕的夜,在这阵阵欢声笑语和爆竹声中,渐渐深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大宝和二宝终于撑不住了。
两个小家伙窝在裴宴洲的怀里,眼皮直打架。
温浅放一大锅热水。
裴宴洲兑好温水,把两个满身火药味的小泥猴扒光了扔进木盆里。
三下五除二地洗干净,擦干水塞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
温浅把屋门反锁上,也跟着脱了外套钻进了被窝。
被子里垫着崭新的厚棉絮,一点也不觉得冷。
“别睡,等会儿。”
温浅推了推刚躺下的大宝和二宝。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两个用红纸包着的小纸包。
这是她下午包好的压岁钱。
“大宝,二宝,这是妈妈和爸爸给你们的压岁钱。”
“放在枕头底下压着,保佑你们平平安安,快高长大。”
温浅把两个红纸包分别塞进了大宝和二宝的小枕头下面。
两个小家伙早就困得迷糊了,哼唧了两声,翻个身就睡熟了。
裴宴洲靠在床头上,看着温浅温柔的侧脸。
他突然伸手,从自己贴身的军装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稍微大一些的红纸包。
纸包鼓囊囊的,看着分量就不轻。
裴宴洲把红纸包递到了温浅的面前。
温浅愣住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
“这是给我的?”
“我都有两个孩子了,还给我发压岁钱啊?”
温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细碎的星光。
裴宴洲脸色郑重,把红包硬塞进了温浅的手心里。
“当然要有。”
裴宴洲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浅的手背。
“你可是我们家最大的功臣。”
“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