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乡僻壤能养出来的金凤凰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旁边另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的确良衬衫的瘦小女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抢先嚷嚷了起来。
“胖婶,你这眼力见也太差了!”
那瘦小女人满脸堆着自以为聪明的市侩笑容,几步凑到了温浅的跟前。
“这还用问吗?看这位大妹子孤身一人,肯定是租房子住的吧?”
“现在那些个城里的年轻姑娘,脾气大得很,动不动就要离家出走寻清静呢!”
瘦小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还试图凑近温浅,想要伸手去摸一摸温浅那辆锃亮的自行车把手。
温浅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巧妙地避开了那女人常年不洗、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
不过,她的心里倒是微微一动。
她正愁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进去光明正大地查探一下这房子的内部情况。
没想到,这帮喜欢多管闲事、爱嚼舌根的长舌妇,倒是在无意间把现成的借口都给她找好了。
温浅顺水推舟,看着那个瘦小女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是。”
可就这一个字,却让老槐树下这群人的眼睛瞬间亮得象是饿狼见到了肥肉。
租房子的!
这年头,能穿得起这么好的风衣、骑得起这么新的自行车的单身漂亮女人出来租房子,那绝对是个不懂行情、可以随便宰的大肥羊啊!
那个颧骨高耸的胖婶一听这话,立刻连手里的瓜子都不嗑了。
她猛地从那张快要散架的破竹椅上弹了起来,大嗓门就象是破锣一样在巷子里炸响。
“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