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助理,这起案件听上去不合常理,我们公安部门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谁若想从中搞鬼的话,我绝不答应。”
市纪委书记钱云龙亲自交办,谢仪龙不敢怠慢,当著秦纵的面,明白无误表明態度。
秦纵心领神会,连声向谢仪龙道谢。
谢仪龙抬眼看向陆长荣,严肃的说:
“陆支队长,从现在开始,这起案件由你和副支队长王海洋共同负责侦办,一切都以证据说话,不得凭藉主观臆测。”
“这起案件情况特殊,市领导对此非常关注。”
“谁若想从中耍花样,我保证,他吃不了兜著走。”
谢仪龙这话看似衝著陆长荣说的,眼睛的余光却牢牢锁定副局长吴勇。
吴勇见状,连忙將头转到一边,不敢与之对视。
谢仪龙將这一幕看在眼中,冷声道:
“陆支队长,不立即给王海洋打电话,让他过来。”
谢仪龙心里很清楚,秦纵和王海洋之间的关係不错。王海洋负责侦办此案,陆长荣就算想搞鬼,也没机会。
陆长荣虽不乐意,但却不敢违拗局长的指令,只得掏出手机,给副支队长王海洋打电话。
谢仪龙见状,冲秦纵道:
“秦助理,在问讯过程中,如果有人乱来,你直接让王海洋和我联繫。”
“我倒要看看,谁敢明目张胆的违法乱纪!”
谢仪龙这话看似是对秦纵说的,实则是在敲打吴勇和陆长荣,让他们別搞花样。
意在言外,充分展示领导的语言艺术。
长毛意外死亡一案处处透露著怪异,当事人秦纵不知道他怎么死的,陆长荣作为刑侦支队长,竟然亲自出手侦办此案。
谢仪龙虽没將这事挑明,但却心里有数。
作为市公安局一把手,谢仪龙的道行很深。
“好的,谢局!”秦纵点头致意,“谢谢!”
谢仪龙出了审讯室,並未立即离开,等刑侦副支队长王海洋过来,严肃的交代一番,才走人。
陆长荣將两位局领导送走后,让王海洋负责审讯秦纵,他则急匆匆驾车离开了刑侦支队。
王海洋走进审讯室,连忙询问秦纵案发经过。
白泫泽越狱后,秦纵曾和王海洋並肩战斗,彼此间的关係很不错。
秦纵说完案发经过后,一脸鬱闷的说:
“王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长毛起先活蹦乱跳的,怎么转眼就一命呜呼了?陆支队长带人过去之前,我压根不知道他已气绝身亡。
王海洋一直在刑侦部门任职,办案经验虽然丰富,但这时也有点懵逼。
根据秦纵的描述,长毛的死太诡异了,就算杀只鸡,也没这么容易。
略作思索后,王海洋沉声道:
“秦助理,你放心,我一定查清事实真相,还你个公道。”
“王支,你说,我那一巴掌会导致他意外死亡吗?”秦纵一脸疑惑的问,“我真没发力,只是隨手一挥而已!”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秦纵虽觉得,他那一巴掌不会打死长毛,但事实就摆在这,让他不得不自我怀疑。 王海洋听到问话,急声作答:
“秦助理,你多虑了,別说你只是隨手一挥,就算再怎么发力,普通人也不可能一巴掌將人打死,但这当中有个特殊情况,得留个神。”
“什么特殊情况?”秦纵急声道,“您请说!”
王海洋眉头紧锁,谨慎的说:
“秦助理,你之前砸了他一棍子,导致其昏迷,可能导致颅內出血。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次遭受外力打击的话,极有可能丧命。”
秦纵面露鬱闷之色,道:
“王支,你是说,长毛死亡和我事先砸他那一棍子有关,那一巴掌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王海洋的话並不难理解,秦纵瞬间就明白了。
“没错,秦助理,就是这意思,但这当中又有不对劲之处。”王海洋沉声说,“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这么快死亡!”
秦纵听到这话,脸上的鬱闷之色更甚了。
“秦助理,您別著急。”王海洋沉声道,“我这就去法医室找孙诚,儘快搞清尸检情况,再让卢昭明去追查长毛的来歷,弄清他来泯州之前的行踪。”
双管齐下,由此可见,王海洋对秦纵的事非常上心。
“王支,谢了!”秦纵沉声作答,“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王海洋站起身来,轻摆两下手:
“秦助理,你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分內事!”
“你安心等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