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青为了弄清情况,悄悄来到泯州。
她通过朋友,找了一名掮客,对方答应带她上赌船。
双方约定,晚八点在莲花池公园假山附近见面。
何慕青没等来掮客,却遇上了光头和花衬衣。
二人言语轻薄,何慕青转身欲走。
花衬衣猛的上前,控制住她。
何慕青嚇坏了,大声喊救命。
花衬衣用不知沾了什么东西的毛巾捂住她的口鼻,何慕青顿觉头脑一阵迷糊,什么都不知道了。
除了那位朋友,没人知道她是记者。
秦纵一口道破她的身份,何慕青心中难免生疑。
“你是省电视台《法制进行时》栏目的记者,我看过你主持的节目。”
秦纵气定神閒的说。
何慕青脸上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她刚分配到省电视台,只主持过两期节目。
她一心想挖个大新闻,因此,接到举报电话后,才会单枪匹马来到泯州。
秦纵言语篤定,她分辨不出真假。
就在何慕青將信將疑之时,病房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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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纵示意何慕青休息,他出去看看。
他刚走到门口,一下子闯进来三名警察。
“你们是哪儿的警察?”
秦纵一脸警惕的问,“想干什么?”
“我们是城东派出所的,这位是冯所长。”
中年警察阴沉著脸,道,“你是市纪委的秦纵?”
秦纵听对方一口道破他的身份,面露疑惑之色:
“没错,我是秦纵,什么事?”
冯正泰两眼逼视秦纵,沉声作答:
“我们接到报警,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
秦纵听到这话,立即警惕起来,急声问:
“我伤害谁了?你们有什么证据?”
“你用匕首捅伤了张彪,他刚做完手术,人赃俱获。”冯正泰一脸严肃,“你別想抵赖!”
“我是正当防卫。”
秦纵急声说,“他们俩意图强暴这位女士,我为了阻止犯罪,才將他捅伤的。”
何慕青听到这话,急声道:
“秦纵说的没错,我可以帮他作证。”
冯正泰听说秦纵竟也有证人,不由得眉头微蹙:
“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不得说假话。”
“作偽证是犯罪行为,你別给自己找事。
冯正泰这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
何慕青毫不在意,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冯正泰听后,眼前一亮,急声道:
“你昏迷以后,压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证词无效。”
“来人,將秦纵带走!”
何慕青满脸怒色,沉声道:
“秦纵捅伤的身著花衬衣的傢伙,就是意图强姦我的犯罪嫌疑人,两者之间存在明显关联。”
“我的话,怎么不能作为证据?”
“你总不会觉得,秦纵像疯子似的,无缘无故拿刀捅伤他吧?”
何慕青的分析合情合理,对方无法作答。 冯正泰阴沉著脸,蛮不讲理的说:
“我接到的110指挥中心的指令,就是抓捕犯罪嫌疑人秦纵。”
“至於其他的,和我无关。”
“你们还傻站著干什么,带走!”
两名警员见所长生气了,连忙一左一右控制住秦纵,准备將他带走。
以秦纵的身手,突然发难,逃脱的可能性很大,但那样一样,他的人生和仕途都完了。
不管什么原因,拒捕、袭警都够他喝一壶。
秦纵虽才二十五岁,但有四十多年的人生阅歷,绝不会犯糊涂。
他作为市纪委工作人员,有人想顛倒黑白,想將屎盆子往他脑袋上扣,绝非易事。
现在的情况虽对他不利,但谁笑到最后,不一定。
“我可以去城东派出所,配合你们將这事弄清楚,但你们別想无中生有、诬陷好人。”
秦纵一脸严肃的说,“我正在查办的案件,是市纪委钱书记亲自交办的,误了事,你们都要承担责任。”
市纪委书记钱云龙是市委常委,放眼泯州公安系统,谁都不敢小覷?
“秦纵,你和他们去,我一定会帮你的。”
何慕青的话语虽很温柔,但態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