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拱手:“赛娅公主,你提出的要求,恕我无能为力,我这个人有洁癖,你还是回你房间去吧!”
赛娅脸上的傲娇僵住,她都这么主动了,尔康居然敢嫌弃她,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想当年,她在蒙古的时候,多少蒙古勇士都想入她的帐,跟她春宵一度呢。
“福尔康,你找死!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罢,赛娅“腾”的从床上爬起来,抽出腰间的鞭子,就朝着尔康的光头上抽去。
“pia——!”
尔康来不及躲,这一鞭子又快又狠,受伤的地方不仅红肿了起来,还隐隐往外渗着血。
他顿时疼的呲牙裂嘴:“赛娅,你不过太过分了,你虽然是蒙古公主,可你现在已经嫁给了我,就是大清的媳妇,你怎可如此不守妇道,殴打自己的丈夫!”
“你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我今天非要打你的喇叭花流口水!”
赛娅压根听不进去尔康的话,他们蒙古儿女向来不受这些规矩束缚,见他还敢出言指责,她手中的长鞭再次扬了起来。
鞭子翻飞,一鞭接一鞭朝着尔康抽去。
尔康碍于赛娅的那些暗卫,不敢出手还击,只能狼狈地左躲右闪。
正因为这样,他挨了不少记鞭子。
那张还算俊美的脸上,横七竖八的多了七八道纵横交错的鞭痕。
更别说他身上了,看他衣服上渗出来的血迹就知道,怕是伤口也只多不少。
赛娅也打累了,她扶着腰趾高气昂:“怎么样,挨顿鞭子舒服多了吧!”
“你…你简直就是个母老虎,娶了你算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尔康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又气愤又羞恼。
赛娅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倒露出一副骄傲的神色,缓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睨着缩在墙角的尔康,手里还把玩着自己的长鞭。
“母老虎?老虎可是最勇猛的动物了,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咯!”
她抬手甩了甩鞭子,吓得尔康下意识往墙角又缩了缩。
“你想干甚?”
赛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放心!我不打你了,我也累了,得找个乐子去消遣消遣!”
说完,她直接离开了,看都没看尔康一眼。
赛娅踹开自己房门,径直坐到窗边软榻上,胸中一股闷气堵得心口发闷。
侍女乌兰连忙上前奉上一杯奶茶,却被她不耐烦挥手挥开。
这个臭尔康,她都没有嫌弃他婚前就和那个紫薇睡了,他居然还敢嫌弃自己。
“气死我了,乌兰,本公主长这么大,都是那群男人围着我转,从来没有别人嫌弃我的时候!”
赛娅气的不轻,她继续道:“乌兰,你说,是不是我不漂亮了?”
乌兰一脸认真的回答:“公主,你一直都很漂亮,就像我们草原上最美的萨日朗一般美丽,是驸马他没眼光!”
听了乌兰这番贴心话,赛娅瞬间又不难过了。
她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对对对,你说的对,本公主为什么要为他难过,他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说罢,赛娅示意乌兰附耳过来,主仆二人耳语一番后,达成了共识。
清风楼——整个京城最有名的男妓院。
“哎吆,二位姑娘是头一次来咱们清风楼吧?瞧着像是外地来的。”
一个年约三十,却生得俊俏的公子迎了上来,摇着折扇笑道。
他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在赛娅和乌兰身上打了个转,这两人穿着蒙古的服饰,看着就眼生,不过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
徐清风热情的推销:“咱们楼里的公子,那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姑娘想找个什么样的?
是喜欢温润如玉的,还是狂野奔放的……”
“有话少一点的吗?”
乌兰睁大眼睛。
徐清风一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