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燃,将毡帐内映得暖意融融,尔康望着身侧明艳动人的赛娅,眼底藏不住热切。
他笑得一脸灿烂,猴急道:“赛娅,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们赶快[圆房]吧!?”
闻言,赛娅也不害羞,从蒙古来到大清,都素了好几个月了,说不想是假的。
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圆房就圆房,咱俩都成亲了,不圆房才说不过去呢!”
说罢,她反手一勾,便将尔康的手臂牢牢圈住,顺势把人往婚床上带。
烛火忽明忽暗,帐帘轻垂,没过多久,蒙古包内便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喃。
床底下。
小燕子瞪圆了眼睛:“这尔康和赛娅在干什么啊?怎么声音听着这么奇奇怪怪的?”
永琪虽然还没有经历过这些情事,可他心里很明白上头传来的暧昧动静,究竟是什么。
而且,听着听着,他身上也渐渐躁动起来,慌忙伸手捂住小燕子的嘴:“嘘!小声点!他们……他们是夫妻,他们是在[圆房]呢,你别问了,要是被发现我们躲在床底,脸都要丢尽了!”
小燕子的性子,怎么肯乖乖听永琪的话。
她翻了个白眼:“刚才尔康说[圆房],你也说[圆房],这[圆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哦!?我知道了,这个蒙古包是圆的,是尔康和赛娅结婚后住的房子,是方的而不是圆的,所以才叫[圆房]吧!”
“小燕子,你小声一点呐!”永琪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好在尔康和赛娅心思放在别的事上,没听见小燕子方才的说话声。
床底下的空间狭窄逼仄,永琪刚才急忙去捂小燕子的嘴,这会两人贴的极近。
永琪心里对小燕子的气也消了许多,他把小燕子圈在怀里,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原来…没有人教过你这个,我也没有办法跟你解释,总之,没有[圆房],两个人就生不出小孩。”
小燕子懵懂的点点头,心里还是不大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屋里的声音忽然没了,接下来尔康和赛娅爆发了一阵激烈的争吵。
“赛娅!我需要一个解释,白喜帕上为什么没有落红!”尔康愤怒的吼声率先响起。
永琪和小燕子在床底下听得面面相觑,这下是真的大气都不敢出。
帐内方才还旖旎缠绵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赛娅一边扣着衣服扣子,一边不耐烦道:“尔康,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咱俩已经[圆房]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尔康气的想吐血,他看不出赛娅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什么不满意!?”
“赛娅,我是读圣贤书长大的,最重女子的贞洁,都说白喜帕脏了人干净,白喜帕干净了人脏!
你这个蒙古公主,早就失了贞洁,居然还有脸嫁给我!”
他双目圆睁,胸口气的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对赛娅动手。
见状,赛娅脸上的漫不经心彻底消失,也是不愿意在装了!
她猛地站起身,直视着暴怒的尔康,笑得很是不屑:“是吗?你们大清的男子可真是又当又立啊!
既然你要把事情闹大,我也问问你,你和那个还珠格格紫薇之间,难道就清清白白吗?
拿怀着自己孩子的女子去冒险,我可没有你那么无耻!”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尔康一慌,声音都有些发颤。
赛娅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与了然:“我和我的父汗又不是傻子,与大清联姻,关乎蒙古全族的颜面,我们怎么可能不查清联姻人选的底细?”
虽说你和紫薇的私情藏得隐秘,宫中人多口杂,线索杂乱难查,但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做了,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他们蒙古探子的也不是吃素的,只是费些功夫罢了。
尔康这才知道,原来他们父子自以为算计得天衣无缝,娶了蒙古公主就可以高枕无忧,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可他还是强撑着体面,不过气势却弱了很多:“可…你到底没了贞洁?我们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啊!”
赛娅嗤笑一声:“福尔康,你大清的礼教规矩,束缚不了我们草原女子,爱便爱,恨便恨,我们从不会用一块帕子衡量自己的清白!”
她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步步逼近尔康,气场强势逼人:“别以为你真是是什么厉害的男人,我告诉你,我在蒙古时,有无数勇士倾心于我,我若想,何须等到嫁你?
咱们成婚,关系着两国的邦交,反正你的那些烂事我都没说什么,你也就别对我有意见了!”
尔康被赛娅的气势震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