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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计较其它了,他蹲在床边,声音放低了几分:“你说,朕听着。”
紫薇疼的五官都扭曲了,也想得到皇上一个承诺:“我…我娘让我见到我爹时,问他…一句话,这句话是小燕子也不知道的,她…让我问[蒲苇纫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
皇上如遭雷击,多年前与夏雨荷在大明湖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眼前紫薇的模样,与当年雨荷的模样重叠。
可一想到紫薇对他的那些超越父女关系的举动,刚刚涌起的温情瞬间冷了大半。
“紫薇,先拔匕首,朕现在不想说这些!”
皇上淡淡开口。
紫薇疼的嘴皮子都飘了,依旧不死心:“皇…皇上,我…能和小燕子一样,叫您一声……皇阿玛吗?”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十分佩服紫薇,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她居然还能坚持不懈的[认爹],真是拿命开玩笑啊!
胡太医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将一整瓶[麻沸散]灌了进去。
紫薇终于被麻翻过去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胡太医的医术也是太医院数一数二的,很快便顺利拔出了匕首。
皇上:“胡太医,这匕首已经顺利拔了出来,紫薇没什么事了吧?”
可明明匕首已经顺利拔了出来,胡太医的脸色却更加凝重。
他颤巍巍拱手:“皇上,匕首是已经拔出来了,紫薇也脱离了生命危险。
可…这匕首正巧扎在她的宫体上,不仅伤了腹中的胎儿,没能保住。怕是…怕是她以后连做母亲的资格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