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就要拉他进屋拜堂成亲。
仁柏一脸为难,刚才胡小姐从马车上下来,他匆匆一瞥,就对她一见倾心,也是真心想娶她。
可现在他正在随皇上[微服出巡]啊?
怎么能擅作主张拜堂成亲呢?
台下的皇上自然知道仁柏在想什么。
不过君子有成人之美,他自然也乐意促成一桩好姻缘。
皇上微微侧首,给旁边的傅恒递了个眼色。
傅恒心领神会,立刻匆匆上台,走到胡老爷身边,压低了声音:
“胡老爷好眼光,竟挑中了皇上身边的一等侍卫做女婿,皇上见仁柏与胡小姐一见倾心,特意授意,成全二人良缘。”
胡老爷双眼越瞪越大,转头看向人群中的皇上,又转头看向一脸窘迫的仁柏,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撞上了这天大的好福气!
晴儿心底一阵无奈,他们不是[微服出巡]吗?
怎么到哪里皇上都要自爆身份,还好只有胡老爷知道,量他也不会乱说的。
胡老爷脸上笑容炸开,欢欢喜喜的拉过仁柏和自家女儿走到皇上面前,让他们跪下。
仁柏自然不会拒绝,胡若兰犹豫了一瞬,也跟着跪下。
胡老爷紧跟着跪下,笑得合不拢嘴:“我儿、贤婿啊!你们真是好福气,咱们今儿遇到了天大的贵人了!”
仁柏立马拉着胡若兰给皇上磕头谢恩,胡若兰也是个聪慧的,心里也猜到了未来夫君和皇上的身份。
皇上笑呵呵道:“仁柏,我这个[贵人]今儿沾了你的喜气。”
又笑着对众人道:“看来我们今儿,要留在这月老镇参加仁柏的喜宴了。”
仁柏喜不自胜:“多谢老爷,多谢老爷成全。”
这一世,皇上带着出巡队伍,亲自参加了仁柏和胡若兰的喜宴。
他们也没有去住客栈,而是应胡老爷热情相邀,住进了胡府。
胡老爷家底殷实,胡府庭院宽敞。
他贴心为上至皇上、下至双喜、汤圆等人,都一一安排了房间,照料得十分周全。
喜宴从正午一直延续到午后,热闹非凡,胡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洋溢着喜气。
待到傍晚时分,宾客散去,一对新人也入了洞房。
胡老爷依旧满心热忱,又特意命人备了糖水与点心,让下人送到众人的房间里。
晚风拂过胡府的花树,带着淡淡的甜香。
夜色渐深,月老树等来了第一对小情侣,班杰明和索菲亚。
他们手牵手,来到了月老树下。
班杰明率先开口:“索菲亚,虽然我们国家的爱神是丘比特,但我此刻,更愿意相信这棵东方的[爱情树]。
它今日促成了仁柏侍卫与胡小姐的良缘,也一定能听见我心底最真切的心意。”
他停下脚步,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红丝带,爬上树将它系在了最高的枝桠上。
等班杰明从树上跳下来,一回头便撞进索菲亚亮晶晶的眸子里。
索菲亚轻声说道:“班杰明,我已经给我的父母写信提到了跟你在交往,等这次出巡回去,我们就回一趟大不列颠,去见各自的父母,然后结婚好不好?”
班杰明先是一怔,随即一阵狂喜。
他伸手紧紧将索菲亚拥入怀中,两人在[爱情树]下,落下了一个缠绵缱绻的吻。
与此同时。
胡府一处雅致的房间内,晴儿与云棠闲坐屋内,百无聊赖。
晴儿晃了晃手中的画笔:“咱们去找索菲亚吧,我想把月老树画下来,带回去给老佛爷瞧瞧。”
云棠单手撑着下巴,慢悠悠开口:“她不在,方才我看见班杰明和索菲亚一起出去了,瞧着方向,应当是去月老树那了。”
晴儿反应过来笑道:“班杰明那个洋人啊,就是懂浪漫。”
云棠:“嫂嫂,要不要我陪你去月老树那系红丝……”
她正说着,承砚推开门,笑着进了屋。
“看来陪你系红丝带的人来了,不用我陪了。”云棠摊了摊手。
承砚看向晴儿,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他的落在晴儿手中的画笔上,朗声一笑:“你想画月老树,想系红丝带,我陪你去。”
云棠笑着打趣:“去吧去吧!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了,省的我看了羡慕嫉妒恨。”
只是待他们走后,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时,云棠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褪去,脸上爬上一丝落寞。
她独自走到窗边,望着后院月老树的方向,明明满府红绸高挂、都是喜气,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承砚与晴儿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