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蝉鸣虫沸,更衬的四周寂静。
敛月呼吸都放轻了,紧紧的盯着红菱。
红菱却忽然愣神,越过敛月,看向她的身后。
“姑娘,您何时回来的。”
敛月转过身,只见姜梨跟冬月不知何时走到了过来。
她没察觉,竟连红菱也没察觉。
“红菱,敛月说的是不是真的。”
冬月也红了眼圈。
她们这些人跟在姜梨身边的时间长了,知道姜梨受过多少苦,遭过多少罪。
所以,姜梨的一举一动她们都格外关心。
关乎到奖励的终生大事,她们又怎么会不上心。
太子魏珩性情不定,有大抱负大才华,他对姜梨的感情虽然也无法准确的揣度。
但最起码两个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是有的。
可是如今她们曾幻想的一切在事实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殿下将你们派给姑娘,究竟是保护姑娘的,还是蒙蔽姑娘的。”
冬月死死的咬着嘴唇,有些话既然已经问出来了。
那么为何不问到底呢。
总好过一直被蒙在鼓里吧。
“不是那样的,你们都误会殿下了。”红菱急躁躁的,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上前几步,眼巴巴的看着姜梨。
“太子妃,别人误会殿下,您可千万别误会殿下啊。”
这一生,魏珩信任的人不多,姜梨算一个。
所以魏珩从来都没有将姜梨排斥在外。
“红菱,你退下吧,让我来说。”
身后有人叹了一口气,冬月侧首去看,发现红拂也过来了。
“太子妃,曹家的事有些复杂,殿下并非刻意隐瞒。”
“先回去再说吧。”姜梨倒是没有表现出旁的情绪。
她很淡定,情绪跟稳定。
然而越是这样,便越让红菱心里不踏实。
她倒是宁愿姜梨跟敛月还有冬月似的,质问出声。
而并非这么沉默。
“是。”
姜梨抬步往书房走去。
红拂跟红菱对视一眼跟了过去。
书房格外的僻静,再过一会,魏哲还要来找姜梨。
姜梨已经许诺了他要陪他看出,为了不食言,这才早早的从伯爵府赶了回来。
姜涛跟假姜誉的事姜梨并未过多参与,沈老夫人自有决断。
不过既然简泓逸跟姜誉的身份被掉包了,那么定然是各归各位,至于爵位,老夫人决定暂且空着。
“太子妃,曹家的一些情况您也知道,曹雉小公子的父亲曹安这些年时常与丞相等人来往密切。”
书房静悄悄的。
红拂跟红菱被带到书房,姜梨并未催促。
她们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解释。
“楚王魏合先前被贬,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可能会回京了,所以丞相之女苏楠雪的那桩婚事便也被搁置下了。”
“曹安觉得,既然这桩婚事不可能算数,便对曹大人提议,不如让太子跟丞相府联姻。”
“这样一来,有了曹家跟苏家两家的帮助,太子在朝中行事便更有利些,不必腹背受敌。”
“但此话,遭到了曹大人的反对以及呵斥,为了打消曹安的心思,他便将曹安送去了胶东历练。”
没曾想,这一送,不仅没让曹安的心思动摇,反而还让他娶了胶东的贵女。
有了袁氏家族的助力,曹安的心思更重了。
所以直到魏珩求娶姜梨成功后,曹安都还在反对姜梨成为太子继妃。
并且曹安还联络了曹家的族人,说要不断的劝魏珩,让魏珩将这门婚事作罢。
为此,曹穆一直烦躁不已,曹家内部多年的安定,就这么被打破了。
“曹家不会觉得曹雉失踪,是我家姑娘因怀恨在心所为吧。”
冬月捂住嘴。
红菱跟红拂沉默了,可见冬月说的对啊。
其实姜梨是最有嫌疑的,毕竟曹安跟她不对付。
为了教训曹安,她便将曹安跟袁氏唯一的儿子拐走了。
“正好前两日庙会,太子妃您也去了,这就更……”
红拂叹了一口气。
事情发展到这里。
她们何尝不明白这里面有阴谋。
但魏珩绝对没有不相信姜梨的意思。
相反,他是在保护姜梨,想查清楚真相后再告知姜梨。
可有一点他算漏了,那便是姜梨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她也从来都不愿意躲在别人的羽翼下度日。
在这一点上,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