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
“你曾经当过侯爷,也当过伯爷,读书识字又接受过高门教育。”
“难道你不知道断绝关系到底是什么意思么。”
阿梨是付出了多大的牺牲才换来了跟姜涛断绝关系,姜涛是半点都不提。
如今倒是想起来他跟姜梨是毕竟是父女了。
那当年狠心的想办法让姜鸢取代姜梨时,怎么不提所谓的父女之情呢。
“真是无耻啊。”佘青嗤道。
姜涛的做法已经引起了民愤。
在姜家那样的大宅院里生活,她甚至都难以想象姜梨是怎么熬过来的。
要是换做别人,只怕早就死好几次了吧。
“倒是提醒我了刚刚祈老夫人的事还没有判定呢,世子只是命人将她抓起来了,但还没审。”
季宵举着酒盏淡淡的抿了一口。
荣国公府还欠姜梨一个人情没还,对此季宵一直觉得过意不去。
再加上他敬佩姜梨的人品,早就忍不住想为姜梨说话。
只能说姜涛落得今日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那不如让祈老夫人来跟姜涛对质?”佘兴贤微微一挑眉,也落井下石。
姜梨摇了摇头:
“祖母身子不适,撑到现在,就是怕影响了东波侯爷的寿宴。”
“不碍事的,本侯这些年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东波侯表示他并不在意。
只要欧阳湛的终身大事确定了,别的都好说。
“是啊,今日毕竟是侯爷的寿宴,要审案子,还是去大理寺审吧,再不济,面见圣上时叫圣上裁决。”
迟大成并非帮姜涛说话,而是单纯的不想看见姜梨这么得意。
门阀跟太子不合,姜梨又是太子准妃。
所以不让姜梨得意,便是挡太子的路。
“说的是,那便先将姜涛带下去吧。”
其他的权贵们纷纷说着。
要不然还留他这个嫌疑人在这里吃席不成。
人家东波侯府可并未邀请姜涛啊。
“是啊,先将姜涛带下去吧。”
其他的大臣也纷纷说着。
姜涛在这里,实在是影响他们用膳,搞不好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湛儿,你命人给他安排个地方吧,今日毕竟是我的寿宴,我不想闹的那么不愉快。”东波侯余光撇了眼成王。
碍于成王的面子,他不把姜涛赶出大门。
至于成王不请自来,他自然更无法将成王也撵走。
“是。”欧阳湛起身,亲自带着人把姜涛带走了。
东波侯又看向沈兴。
“沈老夫人她。”
要不然也将沈老夫人送去休息吧。
姜梦跟欧阳湛的大婚日,沈老夫人还得出席,东波侯不想耽误事。
“无碍。”
沈老夫人靠在姜梨肩膀上缓缓说道。
她身子骨一向硬朗,再加上早就有心理防备,并未受太大的影响。
但面子上还得装出些虚弱感,这样众人才会更唾弃姜涛。
“那宴席继续吧。”
东波侯见状,示意丫鬟去帮忙。
众人重新落座,平江伯一脸歉意。
“侯爷,很抱歉今日打搅了您的宴席。”
“让儿刚刚回到我身边,这些年他身子骨不太好,我们父子俩敬您一杯,将最美好的祝福送给您。”
说着,他拉着吕让一起给东波侯敬酒。
他说话的时候诚意十足,语气愧疚,叫人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好。”东波侯做事豁达,倒是不介意。
也或许是年纪太大,什么事都看淡了能想的开。
他的脸色又笑盈盈的,等平江伯跟吕让敬完酒,便命人将她们父子俩送走了。
“诸位,宴席继续,请诸位继续观赏歌舞。”
聂氏出来继续招呼,还叫贴身的婆子赶紧安排舞姬跳舞,衔接上,不让冷了场子。
“今日这宴席真是没白来。”
众人寒暄着,等舞姬开始跳舞,他们继续用膳,偶尔对着身边的人低语。
“奇怪,怎么子瞻还没来。”
东波侯的寿宴办的隆重,宴请了都城一大半的世家权贵。
这些权贵来赴宴时为了表达自己的重视程度,还会带几个自己看中的客卿。
说到客卿,那就不得不提从各地来都城的优秀才子们。
其中,有几个人最有名气,例如湘东郡的杜宥、邵陵的董潮以及武陵的费敬等等。
这些才子中再筛选,大家都对简泓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