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会不说话你会被憋死是不是!”
魏祥的声音吵的魏瞻头疼,浑身都不舒服。
魏祥撇撇嘴,不依不饶的道。
“本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压低声音,又问魏瞻。
“听说皇兄身边有个十分出色的谋士,一直在为皇兄办事。”
“不过本王觉得,再出色再厉害的谋士,也比不上姜大人一口气将三家权贵都收入囊中吧。”
虽是共同解决会馆,调查这桩案子。
但共事一次,便会被所有人认为广平王跟楚家以及东波侯府,全都归顺了姜梨。
姜梨是太子准妃,那么相应的,这三家权贵,自然也会被人认为归顺了太子。
广平王这块骨头多难啃啊,可姜梨做到了。
还有楚家,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门阀啊。
门阀支持魏珩,会叫其他的门阀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肯定是觉得门阀的出路窄了,归顺魏珩,或许是一条崭新的出路。
“你闭嘴!”
魏祥的声音像是魔咒一样不断刺激着魏瞻。
他红着眼睛低吼,魏祥余光一撇,若有所指。
“皇兄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小心将身侧的美人吓坏。”
“你瞧瞧,姜姨娘都被吓的愣神了。”
姜鸢哪里是被吓的愣神了。
她分明是因为嫉妒姜梨嫉妒的快要发疯了而愣神。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她这幅失神的模样落在魏瞻眼里,更让他觉得姜鸢跟姜梨完全没法比。
姜梨是明珠,而姜鸢,连鱼目都不是。
她就是个虾米,沾染上,吃进嘴里,既不能果腹又不能满足,反而还弄的一身腥味。
“鸢儿,你这是在看什么呢。”
魏瞻咬着牙提醒。
姜鸢回过神来,眼底的嫉妒被魏瞻看了个清楚。
魏瞻心里的所有气都忽然消散了。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蠢女人,生气也是不值得的。
他又何必为了姜鸢而恼怒。
对姜鸢,从此后只有利用,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