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姜梨的那定很像。
她如今也戴着花冠招摇,燕蕊恰好也到了,见状,不屑的撇撇嘴。
“东施效颦。”
姜梨的高贵与淡然不是靠着这些首饰以及衣物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散发的。
姜鸢也有些可笑,竟然学姜梨的做派,就连脸上的妆,也可以画的跟姜梨有几分相似。
叫人看了,既觉得有些好笑,又下意识的猜测姜鸢这样做的目的。
这就必不可免的想到魏瞻的心思。
“孙女给祖母请安。”
姜鸢凑过来碍眼,一口一个祖母的喊老夫人。
姜梦的脸刷的一下就冷了。
“本朝律法都不承认奸生女,姜侍妾喊错人了吧。”
奸生女跟侍妾两个词直接戳中了姜鸢的痛处,叫她气的想跳脚。
但今日是老侯爷的寿宴,在别人的地盘上闹,只会对她自己造成影响。
“但我毕竟是父亲的血脉。”
她低下头往魏瞻跟前凑。
魏瞻盯着她跟姜梨有几分相似的脸,不知是怎么的,拉住了她的手。
“这都是建宁伯办事不利,鸢儿也受了委屈。”
“见皇兄这样,臣弟就放心了。”
魏祥挑眉,手上拿着一把扇子,嘴上说尽了风凉话。
“原本以为王家的事皇兄定会着急上火,今日一见,皇兄不仅还有心情来赴宴,竟还能为美妾说话,看样子我白担心了。”
魏祥又何尝不是拿话在戳魏瞻的心。
他甚至还上下打量了一下魏瞻跟姜鸢,觉得这两个人最终还是凑到了一起,真是臭味相同啊。
“祖母,别与不相干的人浪费口舌,咱们进去吧。”
姜梨脸上的笑始终不变,眼神根本就没看向旁人。
她一手拉着张婉,一边扶着老夫人,老夫人点点头,一行人往侯府走去。
祈老夫人的眼睛一直盯在姜梦身上,见姜梦路过欧阳湛时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她松了一口气。
至于吴氏,则是在心里怒骂姜梦伪装的好。
看着吧,今日她一定要姜梦出丑。
她的眼神不怀好意,身后的姜鸢与她的眼神很像。
但跟吴氏不一样的是,姜鸢的目标是姜梨,而非姜梦。
今日的寿宴,相当热闹,来的人也多,比上次平江伯府的赏荷宴还热闹两倍。
人一多,今日的宴席自然更加热闹,每个人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思,将这场宴席,推到了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