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梦觉得这么多年过去,欧阳湛的心性似乎比当初变得更摸不清了。
其实变得不只欧阳湛,她也变了啊。
“我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欧阳湛用额头抵住姜梦的额头,一字一句的。
“我所有的变化,都只是为了要得到你。”
“所以梦儿你何须有负担,你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动力。”
欧阳湛说话时语气宠溺。
姿态也很亲昵。
仿佛这些年他始终不曾与姜梦分开过,而是一直在一起携手过日子。
“那。”
姜梦身体放松,将重量都靠在欧阳湛身上。
这样的依赖叫欧阳湛浑身放松:
“傻瓜,我早就决定好了。”
“就算不为了你,我也打算为姜大人效力。”
欧阳湛说的不是为太子效力,而是为姜梨效力。
太子是君,姜梨虽有官职又是太子准妃,可双方的身份差别很大。
“湛哥,你小声些。”
姜梦惊呼一声赶忙捂欧阳湛的嘴。
欧阳湛拉着她的手干脆在唇边亲了亲:
“无碍,这府中安全的很。”
这里到处都是姜梨的人。
所以他才看出姜梨对魏珩的心思并不单纯。
至于怎么个不单纯法,情还是有的。
但姜梨对魏珩的感情,跟姜梨要做的事一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那你打算怎么做。”
没有欧阳湛提醒,姜梦甚至都察觉不到姜梨的心思。
她有些愧疚,觉得自己这个当姑姑的没用心。
所以接下来,她一定要打起精神,多帮衬姜梨。
“傻瓜。”欧阳湛一眼就看出姜梦在想什么,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若是轻易叫人看出来姜大人的想法。”
“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倘若不是姜梨有意安排,其实他也看不出姜梨的心。
这相当于是抛出了一个橄榄枝。
且橄榄枝上,还有诱饵,这诱饵他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不得不说,从某种层面上考量,姜梨真有执政之才。
纵是女儿身又何妨,她还不是入朝做了官。
“阿梨她一心为了我与婉婉,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猜忌她。”
姜梦表了态,欧阳湛忽然有些嫉妒,无奈的道:
“梦儿你这样,我真的有些酸了。”
没见过姜梦除了沈老夫人以外对人有过这样的信任与坚定。
不过姜梨敢冒大不惟的风险也叫叫姜梦幸福,就冲这一点,欧阳湛也跟定她了。
“你的想法,便是我的想法。”
欧阳湛笑着:
“所以以后你不管想什么,都要将我划入同一阵营。”
“这何须你重点强调,湛哥,我心里一直有你,你知道的。”
姜梦不愿意去想那么多。
她只想牢牢的抓住在意的人。
“湛哥,你这次回京。”
老侯爷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太好。
这次欧阳湛回京,姜梦猜测其实是因为袭爵的事。
所以,这才有许多人盯上了东波侯府。
“你猜的都没错。”
欧阳湛点点头,与姜梦并肩坐在一处:
“父亲他的身子撑不了太久了。”
顶多再有一年,就到大限了。
虽然他跟东波侯在许多事上意见不一致,但他心里清楚,相比较其他勋爵,东波侯对他已经十分包容了。
在最后的时间,他要尽孝。
他也答应了老侯爷他会将侯府发扬光大,继续保持侯府的辉煌与荣耀。
“放心吧,这些事我都能处理好。”
欧阳湛盯着姜梦眼底的担忧,这一刻特别满足:
“只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退缩了,与你共进退。”姜梦语气格外的重。
欧阳湛颔首:
“我相信你。”
“梦儿,这次你来姜宅,是否还有重要的事要告知姜大人。”
“是有一件。”
姜梦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我接手了张家的生意,与广平王府有了联系。”
“广平王的爱妾与阿梨有联系,她托人告知我,她有了身孕。”
广平王的侧妃楚茵嫉妒心及强,强到叫王府的其他侍妾都心惊胆战。
瑶娘进府时也遭了为难,但她靠着聪慧与机灵,不仅度过了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