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开宗祠分家以外,不得请族中长老。
他看王鞍是疯了。
“你们二房要翻天不成。”陈真淑觉得二房的人都疯了。
王老太爷还坐在这里呢。
他们怎么敢大言不惭的说要请族中长老过来?
“大哥觉得我想做什么。”王鞍的语气依旧讥讽。
他对大房对王老太爷从来都是服服帖帖的。
这次这样忤逆态度强硬,叫王保也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鞍儿。”王老太爷也看出王鞍的意思,硬的不行便打算来软的,“你是王家子孙,世世代代都是。”
他站起身,双眸紧盯着王鞍:“为父知道你这些年受委屈了。”
“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这次可真是到了关乎王家生死的紧要关头了。”
王老太爷说来说去,这意思不还是舍不得王治么。
蔡宜芬嘴唇都要咬破了。
她紧张忐忑的抬头看向王鞍,生怕王鞍动摇。
王鞍这个人孝顺她是知道的。
哪怕这些年受尽了委屈,王鞍也都不曾说什么。
可是这一次,他们不能妥协啊。
妥协了,就是叫王英去死。
“所以说,父亲什么事都知道,是么。”王鞍已经彻底清醒了。
从王老太爷对他说的那些洗脑的话中清醒了。
什么以家族为重,可以牺牲自己的利益。
王家确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可是只是需要大房牺牲一个人便能度过难关。
但不管是王老太爷还是王保,都不肯。
就逮着二房薅羊毛薅到死是不是。
这次是将王英推出去,下次呢,是不是将他的妻子还有他也推出去。
若是家族为重是这样的做派,那么他觉得这几十年他所收到的教育,都荒唐的可怕!
“鞍儿!”王老太爷没想到他软话说了一箩筐,王鞍还是不动容,声音加重。
王鞍不看他,整个人麻木的厉害:“父亲,这事很简单,只需要你做决定便可。”
“事情是谁惹出来的,便理应由谁来承担。”
要不是王保野心太大,王治何必非要拿下北方的地盘。
若是成功了,好处都要大房占,事后王家别的子嗣还要恭维大房、捧着他们。
事情败了,便要叫二房的人顶罪当替死鬼。
他算是看出来了,所谓的一荣俱荣,便是踩着家族别人的尸骨上位!
而王老太爷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若是他的兄弟踩着他将王家发扬光大,他会肯么?
“哈哈哈。”想到此,王鞍笑了,笑的很大声。
笑声似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王老太爷跟王保的脸上。
“你别不识抬举。”王保怒拂衣袖。
陈真淑也想骂,可有人比她更快出声,指着王鞍跟蔡宜芬的脸,声音难听:
“你们二房好大的胆子,竟敢忤逆祖父的意思。”
王湘泼辣,对待王鞍,没有半分面对长辈的客气:
“给你们脸你们不要,简直是不知好歹。”
她看向王老太爷,着急的很:“祖父,二房如此做派,您还给他们留什么面子。”
要她说,就应该用强硬手段。
不愿意就不愿意,命人将他们拿下不就行了,啰嗦什么。
“你给我把手放下。”王湘说话的时候,手还指着王鞍的鼻子。
王鞍嘴唇动了动,王湘一脸不屑:“你在命令我?”
庶子而已!
有什么资格在她跟前叫嚣。
她是大房最尊贵的嫡长女。
王鞍就算比她年长,也不过是个低贱的下人,别说叫王英替长兄死,就是叫二房的人都死绝了,也是他们的荣幸。
“啪!”王湘的嚣张换来了王鞍的一巴掌。
他下手狠,直接将王湘的脸打偏了。
“啊,你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拼了。”王湘被打的没回过神来,倒是陈真淑尖叫一声,扑过去拍打王鞍。
“你女儿目无尊长,嚣张跋扈,她这是欠打!”蔡宜芬冲过去与陈真淑扭打在一起,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二房受的委屈够多了。
左右都是一个死。
凭什么不能死的有尊严。
就算死,也要拉上王家所有人陪葬!
王老太爷最看重全家的荣耀,他敢么!
蔡宜芬心中冷哼手上也不留情,她本就长的高挑,陈真淑从个头上矮她一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