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大人是吧。”慕容云懒懒的往半空看了一眼,“你不会在意。”
“本王不会怪罪大晋招待不周,甚至还要感谢大晋给本王解惑。”
“另外,本王也想再听一遍,在戴大人看来,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是响马贼,还是北方来的流民,又或者是谁。”
总要有个身份不是。
否则反倒是他的错了,将这些人带进建康城。
所以,燕国的人就更不会介意了。
“戴大人,你就说吧,耽误了时辰就不好了,陛下还在宫里等着呢。”陈善轻咳一声,把戴广推了出去。
事情都是戴广惹出来的,他不解决,难道还想牵连别人么。
“说啊,戴大人做什么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一向很有道理么。”
姜梨往前走了几步,目光似梭:“今日戴大人要是不说,本官便冒大不惟,只等戴大人一个说法!”
戴广不说,她就不走了。
皇帝怪罪下来,戴广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是。”戴广害怕了。
他身上出了一层汗,黏在身上,难受的厉害。
姜梨分明是在挖坑害他。
他左右为难。
若是承认流民是响马贼,那么弄清楚他们的身份后,岂不是证实了姜梨的话:他戕害手足同胞,想逼着他们造反。
可若是承认他们是流民,便不能责怪姜梨,反而皇帝要是怪罪,他也得跟着担罪。
姜梨可真狡猾啊。
“说啊,说啊。”流民们刚刚还像是霜打的茄子,一阵春雨过后,他们又活过来了。
他们喊着,与姜梨并肩而战,像以戴广为代表的门阀贵族,宣战!
他们看见了希望,只要有人带头,他们无所畏惧!
势必要杀出一条血路、一个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