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害人,所以要论罪,便得先找魏瞻。
皇帝面颊抽搐,心道姜梨牙尖嘴利。
“裕王,看你办的好事。”皇帝叱责,将怒火先发泄到了魏瞻身上。
魏瞻既觉得冤枉又觉得委屈:“父皇,儿臣对姜大人是真心的。”
“儿臣真的是因为喜欢她才请旨求娶的。”
“至于其他人,儿臣不知道他们是何心思。”
魏珩也就算了,桓仪来凑什么热闹,宁子臣又来凑什么热闹。
这些人,都疯了么。
难道他们就不怕父皇震怒么。
“若是可以,臣也想替臣的犬子厚着脸皮求娶姜大人。”
气氛越发的紧张了。
一道弱弱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皇帝看他一眼,呵斥道:“混账!”
“你儿子才十岁,你这是在做什么,添什么乱。”
李汉疯了么,他可是太子的人,竟敢跟太子抢媳妇。
“陛下,臣的儿子已经满十六岁了,可以娶妻了,臣也……”
继李汉后,越来越多的大臣也站了出来。
虽然他们不是替自己求娶姜梨,但他们有儿子啊。
说实在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们站出来了,皇帝要罚就一块罚,要不罚,那大家就都不用受罚。
所以,站出来的人越多,便越能叫皇帝无法发火。
所以太子党的官吏,还有裕王党的官吏以及王家的门生,呼啦啦一片,全都凑上来了。
这情况太不对了。
今日皇帝的目的是无法达成了,但这也意味着,无论如何,姜梨都得在这些人里头选一个夫君。
而随着这么多人站出来,皇帝再也不能说对方是碍于姜梨女官的身份求娶的,否则岂不是说大家都有不轨之心。
就算把他们都砍了,也砍不过来。
“姜梨,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善后吧。”皇帝挥挥手,将问题再次丢给了姜梨。
姜梨扬起脸,先是佯装苦恼的在人群中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魏珩身上。
皇帝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而魏瞻的心,也揪了起来。
“太子殿下说对臣是真心的,臣知道以臣的身份,配不上太子殿下。”
姜梨的声音听起来既平稳又清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但臣想高攀太子殿下一次。”
这场求娶的闹剧,到此为止吧。
姜梨这朵花,以花落东宫,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