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怎样,也没人给她们水喝,到了皇宫,她们再一次被推搡着去了太极殿。
平江伯爵府发生的事,其实太后不必叫武正祥描述一边,皇帝也早就知道了,毕竟都城有他的探子。
但为了不让皇帝多想,太后还是吩咐武正祥叙述了一遍。
一干涉事人员都跪在太极殿下,龙椅上的皇帝,听着武正祥的回禀,脸都黑了。
“大胆夏积,竟敢窜通礼部官吏,陷害朝臣,该当何罪!”皇帝大怒。
他怒的不是夏积陷害姜梨,而是怒夏家将手居然伸到了礼部,与礼部的官吏联合起来生事。
这将他这个帝王置于何地。
将他的颜面,又至于何地。
所以,相应的,他的怒火,也要有人来承受才行。
“陛下饶命啊,这都是一场误会。”秦氏都快吓尿了,她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外头那晒死人的天都叫她浑身没点暖和味。
她真怕皇帝盛怒之下,将夏家抄家。
“误会?”皇帝气的胸口起伏,劈头盖脸的呵斥道,“你当朕跟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
现在说是误会了。
先前在平江伯爵府逼迫姜梨时,怎么不说是误会。
皇帝已经听暗卫回禀了一次了,再听武正祥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他心头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
“臣有罪,是臣倾慕姜大人已久,这才兵行险着,出此下策。”
斜上方魏宽的视线时不时的便朝着夏积撇来。
夏积知道,不管是碍于魏宽还是碍于皇帝护短的心理,他都无法将魏宽供出来。
否则对皇室颜面不利。
哪怕皇帝也不喜欢魏宽、哪怕皇帝对魏宽心生猜忌,但碍于这方面考虑,他肯定还是会维护皇室的颜面。
所以,只能他自己将罪名全部揽下。
夏家这一回,算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