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跟姜涛生下了姜鸢?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名门贵女。”严雪翎不屑的说。
冷慧秋很是赞同:“是啊,能做出与人通奸这样的事,能是什么好人。”
姜涛这么费尽心机的捏造姜鸢的身世,又把她带回姜家抚养,可见姜鸢生母的身份同样见不得光。
“肯定就在建康城中,我觉得姜鸢肯定知情,你们看她那样子,很明显是在利用胡氏,她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才会对胡氏那么不留情。”
“是啊,说的有道理。”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说的胡氏恨的冲过去想去撕扯姜鸢。
老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拐杖:“按住她。”
“是。”何妈妈亲自动手,将胡氏给拦下了。
胡氏也是受害者,但她助纣为孽,落得今日的下场,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所以,那婚书是怎么回事,皇兄能解释一下么。”魏瞻眯着眼睛看向魏宽,心一沉。
他此刻倒是希望那婚事是真的,这样他跟姜鸢的婚事,便不算数了。
“本王不知。”魏宽扯了扯唇角,看出魏瞻的心思,只觉得嘲讽。
姜鸢这个蠢货,他没见过比她还蠢的人了,蠢的他脑袋疼。
他也后悔,怎的会抽风了相信姜鸢的鬼话。
看样子,夏积跟夏家是保不住了。
他得想想到了皇帝跟前,怎么解释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既然婚书是假的,那么刚刚你们都是在哀家跟前演戏?”太后沉了脸。
魏瞻给她磕头,高声说道:“皇祖母,今日的事,都是姜鸢设的计,她的丫头也指认了她。”
“这样一个心狠手辣、残害手足之人,孙儿不能要。”
“说什么混账话,皇帝婚都赐了,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太后叱责。
魏瞻却像是铁了心,五指握成拳:“父皇给孙儿赐婚,是以姜鸢养女的身份叫她进裕王府。”
“一个奸生女,怎配当侧妃,只能做妾。”
魏瞻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直接表示以姜鸢的出身,只配做妾。
要是让这样的女人当了他的侧妃,岂不是成了他这辈子的污点,洗都洗不掉,注定也会跟着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