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赵氏。”
这意思,是叫姜鸢别插嘴,她没问她。
更何况,她是官,姜鸢是世家女,身份等级上也是有差别的。
“她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早在多年前刚出生时就被姜涛掉包了。”赵氏哭着说出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席面上的人立马议论纷纷:“她在说什么?”
“她说她女儿不是姜鸢。”
“那她女儿是谁?”
“谁知道呢,姜涛为何要用姜鸢来掉包?”
苍了个天。
这又是什么鬼热闹。
今日这宴席可不白来。
这样的热闹她们爱看觉得好看还想多看看。
“母亲,您为何要害女儿。”姜鸢瞪大了眼睛,在赵氏说出她的身世时,她便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姜鸢,你别装了。”赵氏听到那声母亲,深觉恶寒,“这么多年,你没演够,我都觉得烦了。”
如今她的亲女儿找到了,她不想再继续跟姜鸢还有姜涛纠缠了。
她要将这些事断干净,然后带着女儿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去过安生日子。
所以,赵氏鼓足了勇气,今日当着太后还有诸多权贵的面,状告姜涛!
“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姜鸢装糊涂。
赵氏懒得搭理她:“你愿意装便继续装吧,但不管你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你根本不是我亲生女儿的事实。”
“当年我女儿出生时,姜涛说我女儿生下来就死了,抱来了姜鸢,叫我认下她。”
赵氏缓缓道来,为众人解开了疑惑:“我不知道姜鸢是什么身份,但我能以项上人头担保,她绝不是我女儿。”
“这些年,她跟姜涛给我银子,想叫我守口如瓶,我夫君死了,亲女儿也死了,我便也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什么都觉得不重要了,只要有银子,我便闭口不提姜鸢的身世。”
“但是我没想到姜涛居然那么狠,为了叫姜鸢充当我的女儿,竟不惜害死了我的孩子。”
“苍老有眼,我女儿幸运,才侥幸活了下来,叫我们母女团聚,可姜涛仍旧不愿意放过我们,竟在得知我女儿还活着后,多次派人暗杀。”
赵氏说到此,已然泪流满脸,至于姜鸢,活像是见鬼一样,脸色惨白中混合着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