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他不来。”
这么晚了,扰人清静,以上官清古怪的脾气,不生气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一点,章易深有体会,说道:“神医应该是生气了。”
“这该如何是好。”
“侯爷的病情拖不得了。”
这话一出,步月楼的下人还有侍卫都紧张了。
要是东湘侯死了,他们都得陪葬。
“就依神医说的办。”辛彭越淡淡说道,漆黑的身影走出卧房,混入月色之中。
“世子。”洪武喉间一哽咽,立马跟了出去。
临走前,辛彭越吩咐苍木将步月楼里里外外守死,不许任何人靠近,违令者,就地斩杀。
就苍木守着,张晚音的人不敢搞小动作。
只是随着辛彭越离开,张晚音的脸色难看的厉害。
雪晴余光瞄着她,心中欢喜的不得了,嘴上还得刺激她,也是在说给昏迷的东湘侯听:
“侯爷与世子,到底是亲父子,为难关头,可见人心。”
“世子真是孝顺啊。”
一步三磕头,别说一个大男人,就连女人也觉得有些掉身价。
辛彭越是什么人物,天子宠臣,手握兵权,还是侯府的继承人,将来要袭爵。
对于上官清的无礼要求,他二话不说就应下,此举传出去,明日必震惊都城。
“真是叫我感动啊。”雪晴想着,还假模假样的掉了两滴眼泪抬手去擦。
然后又轻声问张晚音:
“夫人,您难道不觉得感动么。”
这话真真是在膈应张晚音。
以前辛彭越跟东湘侯关系闹的那么僵硬,中间没少了张晚音的挑拨。
如今她落难,辛彭越踩着她,博得了孝顺的好名声,等东湘侯一醒,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更会觉得感动。
不过这法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因为这些路,都是张晚音曾经走过的。
敌人用她走过的路摸索出来的法子对付她。
她简直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