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清秀温婉,落落大方,乃是正儿八经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小姐,恪守指责,礼貌待人。
若说岳芷柔有什么缺点,那大概就是太守规矩了,太知分寸了。
而这样的好,落在东湘侯这种喜欢刺激的男人眼里,便是寡淡无味。
所以,时间长了,难免被厌恶。
可他忘了,要是没有岳芷柔料理后宅琐事,将府中管的井井有条,他哪里能那么快活。
如今,张晚音犯了错,对比之下,东湘侯又念起岳芷柔的好来了。
这不由得叫辛彭越讥讽一笑,语气凉飕飕的:“难为父亲,还记得母亲。”
他母亲去世十几年了。
这些年东湘侯提都不曾提起他母亲,更别说有愧疚跟懊悔。
如今,他再次从东湘侯嘴中听到岳氏的名字,只觉得恶心又讽刺。
东湘侯不会以为他只想报复张晚音吧,错了,大错特错。
他要报复的是整个东湘侯府的人。
叫那些害死他母亲的刽子手,得到应有的报应。
“侯爷,您听妾身解释,那些银子,妾身没有用于别的用途,全都用来买粮了。”
张晚音飞快的解释。
她原本也是想赚钱啊,没想到被姜梨那小蹄子摆了一道,直接亏了好几万两。
她有什么错,还不是想多赚钱补贴家中。
否则靠着侯府的银钱,怎么够。
“什么,你说你屯粮了?”东湘侯一楞,手上的账本直接砸了过去,恨不得砸死张晚音:“说你蠢,你还真蠢。”
当时的粮食价格那么高,张晚音居然屯粮。
她是疯了还是痴呆,竟然屯粮。
“你与芷柔,当真是没有半点可比性,若是芷柔还在,决计不会像你这样。”
东湘侯看着一脸不知悔改的张晚音,忽然后悔了。
岳芷柔当年嫁进侯府,不仅带了十里红妆,能在关键时刻贴补家用,为人还贤良。
而张晚音呢,当初嫁进侯府,屁都没有,还得指望他不断贴补。
如今管家权交到她手上,她居然败光了十万两。
这侯府日后吃什么用什么,可怎么办啊。
东湘侯越想越激动,一激动,两眼一黑,撅死过去了。
辛彭越冷眼旁观,半点都没有要伸手去扶的意思,心道这些人的报应才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