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帕子帮姜鸢将眼泪擦干,将话题引到正路上:
“不然你一个人,怎么能回来?”
“是太子殿下命人送我回来的。”姜鸢哭出了声。
哭声太大,一度叫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她的亲生母亲来了,她心里所有压抑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她好想抱着张晚音喊一声娘,可是她不能。
这一辈子,她的日子过的都这么艰辛,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她。
“原来是太子殿下。”张晚音的声音也有了哽咽。
要不是她这些年磨炼的过于稳定,这会也憋不住了。
但是越伤心,越不能哭,这是她这么多年得出的经验。
她要留着精力,狠狠的报复让自己受委屈的人。
“既是太子殿下送你回来的,那你便不能算是逃兵。”张晚音递给姜鸢一个帕子,潘妈妈赶忙上前扶住姜鸢:
“可怜的表姑娘。”
潘妈妈感叹,跟张晚音主仆两个开始演戏:“怎的落到这般田地。”
“太子殿下明察秋毫,既是命人将你送回来,想必你在江南,也是立下了功劳的吧。”
张晚音观音相,慈悲音,仿佛姜鸢只是她哀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江南行,你定吃了不少苦。”
她一心一意为姜鸢解除骂名,又无形之中在疏远跟姜鸢的关系。
不熟悉她的人,自然会被她这外表跟姿态骗了。
但熟悉她的人可就不这么认为了。
人群外,辛彭越背着手,远远的看向张晚音,唇角高高勾起,眼底竟渗出一丝笑意:
“呵。”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轻笑着转身离去。
“主子,您怎的离开了。”
苍木不解辛彭越为何不多看一会。
或许能看出什么玄机、又或者是发现张晚音的秘密。
“不必了。”辛彭越远去,声音也像是飘忽的鸿毛,看似轻盈,实则,重如泰山:
“我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
张晚音暴露了。
果然人在慌乱焦急之下,再遇到在意的人会没有理智。
抓了张晚音这么久。
终于让他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