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一时间,所有人心中的警钟都被敲响。
“你呢,你出京做什么去了。”魏珩眯着眼睛,手指在桌案上慢慢的扣着。
一下一下,像是水滴拍打在岩石上似的,不大,但却叫人不能忽视。
“臣子去关山书舍求学了。”姜誉依旧用这个说辞当借口。
“前去关山书舍的书生学子很多,昨日跟前日,都有书生在关山书舍看见了臣子。”
姜誉说了几个学子的名字。
这些学子不是从京都外赶来参加科考的,而是博雅堂的学生。
能进博雅堂学习的,哪个不是高门大户的公子,他们充当人证,才不会显得被姜誉收买。
“那二哥这两日一直都待在关山书舍么。”关山书舍位于城外观山寺山脚下。
观山寺跟去永安的路完全是两个方向。
“正是。”姜誉点点头,姜梨又问:“除了关山书舍,二哥没去别的地方了么。”
姜梨又问,胡氏不满:“阿梨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你二哥?”
“你回家后,誉儿可是很关心你的。”
“母亲,女儿问清楚了才更能证明家中人的清白。”姜梨很执着。
姜誉点点头:“没去别的地方。”
“出城后,一共有五条路,三大两小,去关山书舍的路在西边,途径观山寺。”
“观山寺周围光秃秃的一片,寸草不生,所以才会有书舍庙宇坐落。”
“可这两个侍从鞋底却有淤泥跟青草,城外有一片草地,每年三月开春后,便长的十分快,绿油油的一片。”
姜梨的视线看向安广跟安升的鞋底:“那片草地,只有去过永安的人才会途径,名为翠地绿林。”
姜梨叹了一口气;“二哥太过于相信别人,以至于这两个侍从说谎了都蒙在鼓里。”
“二哥或许没去过别的地方,但这两个侍从却去过。”
“二哥,自我回家,你对我那么好,这两个侍从一定不是你指使的吧。”
姜梨目光幽幽,姜誉的脸有些许白。
安广安升更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但已经晚了,他们鞋底的淤泥跟青草已经暴露了。
“拿下。”魏珩一声令下,安广跟安升立马要咬舌自尽。
夜鹰飞身将他们踹倒,点了他们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