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京都谁人不知裕王殿下跟姜二姑娘的关系。”
“前有南场围猎二姑娘舍命相救,今有裕王殿下请出铁卷招书。”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朱固跟毕凯是故意的。
倒不是他们有多想夸赞姜鸢跟魏瞻的感情。
不仅不想夸赞,反而是心里十分鄙夷,毕竟男女私相授受可是大忌讳。
只有没教养不懂规矩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
“伯爵,伯爵夫人,那我等便拿着收据去裕王府走一趟。”毛景福知道姜涛跟胡氏丢不起这个人。
也根本不敢把动静闹到皇室人跟前,否则姜鸢这裕王侧妃的位置能不能保得住还不一定呢。
“欠尔等的钱,姜家自会想办法,不必惊动裕王殿下。”果然,姜涛沉着脸开口。
毛景福一听这事有谱,赶紧道;“姜家家大业大,区区一万两银子自然不在话下。”
“那我等就在此处停留一会,劳烦伯爷伯爵夫人。”毕凯跟朱固对视一眼,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
姜梨倒是显得很有待客之道,吩咐冬月:“快去上两壶好茶,再端点糕点来。”
“不能叫别人说咱们没礼貌。”
后半句话是用来堵胡氏的嘴的。
胡氏那叫一个生气,若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都想对姜梨翻白眼了。
阿梨就会出馊主意。
“夫人随我过来一趟。”朱固跟毕凯等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今日要是从姜家拿不到钱,他们就会直接去裕王府。
倘若在魏瞻手上还拿不到钱,他们可以央求进宫找王贵妃啊,谁叫她是姜鸢未来婆婆呢。
“是。”姜涛站起身看了胡氏一眼,往内堂走。
胡氏赶忙跟上。
姜梨知道他们是商量对策去了,留下来招待毛景福;“几位掌柜的稍安勿躁,今日一定能给诸位一个答复的。”
“多谢慈安县主。”几个人不傻,知道姜梨一直在帮他们。
对姜梨充满了感激,至于姜颂,满脑子都沉浸在姜鸢是裕王侧妃的事情上。
“大哥,你怎么了。”姜梨眯了眯眼,故意问。
姜颂对姜鸢的好似乎有些超越了兄妹之间的感情。
否则知道姜鸢被册封为裕王侧妃,姜颂的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
“这个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姜颂握着拳头,嗓子干涩。
姜梨一顿,问:“大哥你是指哪件事?”
“瞧我,不管是哪件事,都是同一日发生的,就是母亲寿宴那日。”
“二妹妹跟裕王殿下的情意,真叫人感动啊。”
姜梨往姜颂伤口上撒盐,刺激姜颂:“如今回想起南场围猎的场景,我才终于知道二妹妹为何会替裕王殿下挡箭。”
“原来是他们两个早就互生爱慕,否则裕王殿下怎能请出铁卷诏书啊。”
“大哥你不知道吧,如今京都内外,可都传遍了。”
姜梨一副很羡慕的模样。
每说一句话,姜颂的脸就白一分,他嘴唇微微颤抖:“这不是真的。”
鸢儿不是说过愿意一辈子跟他在一起么。
就在刚刚,他抱着鸢儿亲耳听到鸢儿说的。
“大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姜梨听清楚了。
不由得脸色古怪。
好啊,原来姜颂对姜鸢还动了别的心思。
她就不信姜鸢那大白莲没察觉到,只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进而更加利用姜颂。
“不是真的,我不信。”姜颂红着眼圈。
他伸手拂开姜梨,猛的冲了出去。
堂堂伯爵府世子,当众失态,除了姜梨所有人都一愣。
尤其是毛景福等商贩,都在心头涌起一个念头;“姜家的教养也不怎么样么。”
“就连府中世子都这般没规矩当众出丑,反倒是没养在姜家的姜梨样样出色。”
内堂,胡氏听到姜颂说要她卖掉东郊的地,下意识的反对;
“夫君,不行啊,那块地是我祖父给我的陪嫁,不能动。”
胡氏手上的帕子都要搅烂了。
那块地在她没嫁进姜家前,胡家的老太爷便做主划分给了她。
后来她出嫁,又随着她一起。
她怎么舍得。
“除了卖掉东郊的地,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姜涛脸色很冷:“这件事都怪你。”
“若非你叫鸢儿筹办酒宴,怎会闹出这些事。”
“夫君你怪我?”胡氏也有了火气:“我还不是为了鸢儿好。”
“再说了,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