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一定清楚,更别提安排宴席宾客。
“听二妹妹的语气,想必早就想好要送母亲什么了。”姜梨轻描淡写的转移话题:
“不管是对生母还是养母,二妹妹都很孝顺啊。”
“快进屋说话。”赵氏隐约觉得姜梨跟姜鸢的对话充满了火气。
她赶忙走进卧房,吩咐丫鬟倒茶:“青果,快倒茶。”
“是。”青果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丫鬟。
干瘦干瘦的,浑身上下都没二两肉,可见赵氏平时手头不宽敞,丫鬟养的骨瘦如柴。
“县主,我刚回京,什么都没安排,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赵氏努力装的体面一些。
可她混迹市井惯了,怎么都抹不掉身上的小家子气。
姜梨摇摇头:“怎么会呢。”
“若真的有,那也是建宁侯府的错。”
收养了别人的女儿,总得顾念一下生母吧。
否则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
“刚刚说到夫人生产时遭了难,我便想到母亲了。”
姜鸢越不想提什么话题,姜梨便要提:“说起来,鸢儿妹妹只比我晚出生了一个时辰。”
“赵夫人比母亲幸运,身子没落下什么大毛病。”
“怎么可能。”一说起当年难产的事,赵氏就满心哀怨。
她那个死鬼丈夫是个短命的。
好端端的非要给姜涛挡剑,丢下她一个人大着肚子。
后来生孩子难产,可怜她的女儿死了,这辈子她也无法生孩子了。
“哎?此话怎么说。”赵氏的哀怨是下意识的流露出来的。
姜梨说她生产幸运,可实际上她比胡氏惨多了。
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反驳。
“都过去了。”赵氏脸上的笑好似在哭。
姜梨叹了一口气,又挥挥手,冬月立马送来一盒药材;“夫人,这是燕家赏赐给我的丹参。”
“夫人身子不好,可时常用丹参来补身子。”
丹参是好东西,放在哪个朝代都很值钱。
按理说赵氏这么贪财,看见这一匣子丹参应该像刚才那样高兴。
可她眼底下意识流露的神色却是排斥慌张。
姜梨微微垂首,眼底露出一抹寒光。
原来赵氏不能生育了。
还真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