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并不打算放过姜鸢:“人是姜二姑娘带来的。”
“名义上又是姜二姑娘的马奴,此事与姜二姑娘跟建宁侯府脱不了干系。”
“跟我无关,我不知情。”姜鸢还在狡辩,柔弱可怜的看向魏瞻。
魏瞻咬牙:“太子皇兄,此事都是常伟茂算计的,姜二姑娘不过是被利用了。”
“被利用了就能急着甩锅么,她刚刚可是想栽赃给我妹妹,将郑家也牵连进来。”
郑嘉熙冷着脸:“我妹妹从头到尾都没说要接受常铄。”
“姜鸢却说常铄是我妹妹的马奴,我看此事还是去大理寺让太子殿下审问一下为好。”
“省的来日,又拉上我郑家,将我郑家人当傻子不成。”
郑嘉熙是个温润公子,一向好脾气,如今这样跟魏瞻争辩,可见有多生气。
“皇弟,孤知道你感念姜二姑娘为你挡箭。”魏珩笑了笑。
当众扒开丑事:“但叶世子的事发生后,孤觉得皇弟还是仔细一些比较好,免得认错了救命恩人。”
言外之意是南场刺杀的事搞不好也是姜鸢的阴谋。
虽然姜湛背锅死了,可姜鸢也不清白,谁看不清?
“太子殿下,臣女冤枉。”无数双迟疑的、轻视的眼神落在身上。
姜鸢羞愤欲死:“我也不知道常铄的身份,我是在马场将他买下的。”
“所以太子殿下带你回大理寺审问有何不妥,你若不是心虚你怕什么。”郑月不客气的怼:
“此事是你我,还有建宁侯府跟郑家的事,审的是你为何要陷害我拉我出来。”
“都带走吧。”魏瞻哑口无言,此事理亏,他跟王家想发作也没有借口。
魏珩下令,田氏跟常青两个人自然也要被带走。
常青的心七上八下,无疑,去了大理寺,生死定论全由魏珩一个人决定了。
他跟田氏纵然是被欺骗的,但常伟茂犯了太大的罪,他们肯定是要被拖累的。
“太子殿下,田老太爷求见。”
场地气氛紧张,忽的有侍卫走来回禀说田老太爷跟田家人都来了。
“哦?”魏珩的手指动了动,侍卫又道:“田老太爷跟田家人求见殿下。”
“他们说当年常夫人嫁入常家,田家曾跟常家签订了一纸声明。”
侍卫提到声明,常伟茂的身子忽的软了,整个人的气息都泄了。
“既是如此,便将田家人都带过来吧。”魏珩挥手,侍卫领命,没一会,田家人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