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安留了盏夜灯，翻个身就睡着了。
起床先收到了江瑭的道歉信息。
看来学生放寒假对经济的发展促进还是有效的。
江瑭这上班和下班时间，沈棠安是没想着能再和他打电话了。
只是没想到就回了个委屈的表情。
江瑭两点多居然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沈棠安接了电话之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时间只剩下周围嘈杂的声音。
“今天可能要晚下班，没办法打电话。”
“嗯……没事。”
电话两头又一次安静下来，只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
“是刚吃完饭吗？”
“嗯，现在可以休息一会。”
“你下次跟我发消息说一声就好了，打电话会不会耽误你休息时间啊？”
“不会……”
那边似乎是有人喊了江瑭一声。
“我要去忙了。”
“好。”
那边传来衣物的摩擦声，“消息等我有时间会回的，要是今天能早点下班……”
“应该能看到雪。”
沈棠安笑着说了声好，“拜拜。”
等挂断电话，沈棠安拍了拍脸。
总感觉刚刚被鬼上身了一样。
江瑭脸上也挂着笑，被坐在前台的老板看到了。
嘿了一声，说了句真稀罕。
沈棠安也觉得奇怪，难道是距离产生美？
两人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这几天。
感觉比在学校培养了半年的感情都要好。
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
江瑭月底那几天更忙。
两人回复消息都不在同一天。
沈棠安：都没有假休息一下吗？
江瑭：老板说小年放假。
沈棠安：那样可以好好休息一天了。
江瑭：对。
沈棠安家里没有过小年的习俗。
只是明天就是小年了，沈棠安差点没抢到机票。
前几天他就把江瑭的地址问出来了。
只可惜是店里的地址，没问到家里的。
不过想想也知道，江瑭的处境，应该不会回他那个家。
老板也没打算闭店休息，只是让江瑭几人休息。
请了俩兼职的来帮忙。
小年这天来吃饭的客人也少。
江瑭想着自己一个人，也就没答应休息这件事。
老板点了根烟，知道江瑭的家庭情况。
就说给他三倍工资。
江瑭刚要拒绝，就被另外几个员工架走了。
还说着明天他们也要来上班。
沈棠安没选太早的航班。
太早过去要是打扰了江瑭休息就不好了。
休息的某人正在店里帮忙打扫卫生……
沈棠安下飞机第一件事是先给家里报了平安。
毕竟这次出门可是求了好久。
下了飞机还要坐车到县里。
沈棠安没忍住在车上吐了一回。
车内的空调暖气混合着香薰。
简直就是绝杀。
一整套下来沈棠安都蔫了。
付了钱，沈棠安站在饭店门口。
有种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
饭店关着门，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有人在走动。
应该也是在营业的。
沈棠安抱着包在门口走了两圈。
又打开手机看时间。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正好过了饭点。
江瑭现在应该起床了吧？
刚想到这，手机上就收到了江瑭的消息。
江瑭：今天早上是出门了吗？
沈棠安往上滑了一下，只有他早上起床时给江瑭发的一句早安。
沈棠安：出门了，你现在在家休息吗？
沈棠安：起这么晚，午饭吃了没？
对面正在输入消息，沈棠安也没等。
干脆推开玻璃门进了店。
店内饭菜的香味很浓郁，暖气朝着面部铺洒过来。
沈棠安有些不适应地捂着鼻子。
看着菜单点了两个不怎么油腻的菜。
找了张离暖气远点的桌子旁坐下。
店内除了他还有另一个顾客，吃了快一半了。
柜台后面坐着的应该是老板……
兼职的小哥拿着单子走到后厨，喊了句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