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就单我一个人中毒?8
鹤菖顿了一下,“那声音还挺像我姑的,我去看看哈。”

    沈棠安撑着下巴和白趋几人聊天,断白坐在他旁边默默给他续着茶水。

    江楚回来的时候没在院子里看到沈棠安,听着声音找到了白趋院子里。

    几人觉得日光还算温和,竟歪歪斜斜躺在院里的假山旁睡着了。

    断白察觉到有人走近就睁开了眼,看到是江楚又默默闭上了。

    沈棠安就歪倒在断白旁边,头稳稳当当靠在断白肩上。

    除了断白,另外几人都没有醒。

    江楚见状也没站在那,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到刚刚那幅景象,让他想起了上一世沈棠安和断白的关系。

    是所谓的那种可以绝对相信的朋友,他们在各大宗门的秘境争夺中都可以休战。

    沈棠安还会给断白疗伤……

    江楚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感觉闷闷的,但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

    还有早上他一个人躺在沈棠安房间,师尊到底把他当什么呢?

    明明他们已经……那么亲密了。

    是因为其他人吗?小师弟?还是说断白?

    姜槿回来看到江楚一个人坐在石桌那发呆,问了句师尊的情况。

    也没见他回答,就也去旁边院子找了,回来之后坐在江楚对面。

    倒了杯茶,看着对面江楚的表情,心里暗暗斟酌了用词。

    “师兄是和师尊闹矛盾了吗?”

    “什么?”江楚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表情也难得丰富起来。

    “应该是吧,师兄昨晚丢了剑,是因为醉酒被师尊打了吗?”

    他被打了?江楚垂着眼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师尊自是待我们极好的,一直找机会给我们锻炼。”

    “我知道。”

    姜槿松了口气,她不是调节感情这块料,见江楚懂了也就走开了。

    日渐西斜,沈棠安按了按睡得酸痛的后颈,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