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你来巴黎那天不是还说要给你过生日吗。”
许意浓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心机能那么深,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这弯弯绕绕的心思能不能收收,人家秦砚洲根本没那想法,就是单纯帮我爸传个话好不好。”
“我心思深?”
江酌笑了,一把扣住她的腰,径直把人抓到腿上,桎梏得她无法动弹,“你的砚洲哥就单纯无害了?无色无味剧毒老实人明白吗。”
“你爸给你打款需要他传话?明知道你有男人了,怎么着,想当男小三?”
许意浓心里忐忑,有些无语:“你要是介意,我把他联系方式删了。”
江酌:“那太便宜你了。”
许意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全网删了吧,把他名片推给我,以后你的方方面面所有事,让他来跟我说。”
江酌行事极为简单粗暴,那叫一个效率惊人,眨眼功夫,已经拿她手机把秦砚洲名片推了过去,全网删除了。
添加对方的信息也极为嚣张狂妄。
【我江酌。】
【不仅是许意浓的男朋友,也是她的投资方。】
【她最近在忙什么,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他偏头看了看许意浓,许意浓侧着身,正在戴着耳机跟员工通话,嚼着小炒肉,江酌估计她听不见,嘴角微微勾起,指腹一滑,一句语音发了过去——
【除了工作,所有时间都是在我床上度过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