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断后仰,渐渐感受到了他身下逐渐苏醒的东西,脸烧得通红。
江酌仿佛很喜欢观赏自家小女友这副羞赦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执过她的手圈住那处:“象这样的,这半年来的无数个夜晚,我都这样想过你无数次。”
因为身在船舱,许意浓不知道有没有套,喘不过气道:“别……”
“有安全措施。”
江酌笑了下,勾着她的腰把人抱坐在了床上,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盒草莓味的:“你帮我戴。”
……
……
……
一觉睡到晨光熹微,天光渐亮时,许意浓才迷迷糊糊醒来。
画舫就停在沿河的山脚处,似有梵音阵阵,将静谧而清新的清晨笼罩出庄严的气息。
她一身奶白色的冰丝绸缎睡衣,肩带凌乱滑落,肩头全是细密斑驳的吻痕,可见昨夜某人的折腾有多激烈过分。
江酌刚醒没多久,银发微显凌乱,眼皮微撩,眼神黏在她身上,还带着粘稠慵懒的情欲气息。
“……都怪你!你这样我夏天还怎么穿裙子!”
脖子和胸前都是痕迹,她没脸见人了。
江酌好整以暇地上下扫视了她几眼,将人圈至胸前,旁若无人道:“这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吗,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主了。”
“……”
许意浓真是要被他的淡定气死。
“实在不行,就说是蚊子咬的,蜜蜂蛰的。”某人又继续漫不经心地给她出着馊主意。
“……我谢谢你。人家可不是傻子。”
许意浓咬牙,“马上就要开学上课了,你自己不要脸,我还要脸,好吗。”
虽说国外风情开放,但顶着这样的吻痕去上课,这跟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江酌很不想承认他是故意的,但内心罪恶的嫉妒心和占有欲还是占了上风,薄唇微勾:“哦,我就是故意让里奥看的,你有意见?”
“包括其他那些敢觊觎你的男人,也都自己掂量掂量清楚,别什么人都敢往你身上扑。”
许意浓这下是彻底没话说了。
宣誓主权到这个份上的,她连他都应付不过来,哪有多馀的精力分给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