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奶狗嘴甜事少会哄人。”
“挺适合她。”
商穆哑然。
他也是真没想到这句话能从自己占有欲、控制欲极强的好兄弟嘴里说出来。
他是真不知道该夸江酌这个前男友心胸宽广,还是该感慨两人如今沧海为水。
说他对许意浓爱到极致吧,又那么决绝无情地分了手;
说他不爱了吧,在徐霜月花高价倒追他时都无动于衷,日子过得仿佛一滩死水般波澜不惊。
这一个月来,他变得沉默很多,也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不是在冲学分大量刷题就是在帮人写代码卖程序以及玩股票的路上,几乎摒弃了一切娱乐活动。
哪怕是偶尔去趟网吧,也是出门帮一个客户维稳系统和修复bug。
他隐约听说前阵子万颐资金出了点问题,但江酌又是个执拗性子,轻飘飘说没多大事,搞得他们这些兄弟也不好多问,真以为是小事一桩,但一缸一缸的烟蒂和啤酒易拉罐又暴露了他这段时间的消沉和疲态。
池宵瞥他一眼。
江酌今天瘾尤其大,烟不离手。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商穆给他看完许意浓和疑似新男友的那张约会图后,他眯眼瞟了眼画面中“如胶似漆”的两人,狭长上扬的眼尾克制地收敛住锋芒和戾气,薄唇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