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明天就送她走
让林姨送上来。”

    不等她反应,卧室房门已经从外面反锁上。

    宛如一盆水凉到脚底,许意浓猛地扑到门口,拼命拍着门,反复拧着把手,然而不管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一点回应。

    “——许敬安,你疯了?!我不是你满足控制欲的机器!”

    “我明天要出去过生日,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干涉我的生活?!”

    砰砰砰的拍门声回荡在客厅,过了许久,许意浓才慢慢地蹲下身,绝望地将脸埋进膝盖,瘫坐在地。

    过了片刻,门外响起林姨迟疑的劝慰声:“意意,先生吃软不吃硬,您还是别和他对着干,这几天就安心在家收拾东西,说不定先生心情一好就将手机还给您了。”

    “林姨,您能把手机借我一下吗?借我发个信息就行。”

    “抱歉啊意意,”林姨为难道,“钥匙在先生手上,客厅也有监控,我实在有心无力。”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如海啸般席卷上许意浓心头,就象溺水的人,眼睁睁看着刚抱到手不久的浮木被海浪卷走,越卷越远。

    他们最后的一条消息是给他的承诺,明天2月26她生日,她一定会赴约。

    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向许敬安妥协。

    可她明天,却要失约了。

    江酌又是个没安全感的人,见她失信,一直联系不上她肯定又要多想,会不会患得患失她要跟她分手了?会不会觉得她接受不了异地恋,被许敬安说服跟他分手了?

    ……肯定会的吧。

    比起见不到他的痛苦,更令许意浓绝望的是,她忍受不了看见江酌痛苦。

    -

    书房。

    许敬安一边批改着组里学生的实验论题,一边联系了秦砚洲:“飞巴黎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麻烦你了砚洲。”

    “不麻烦,我最近正好空闲,送她过去还能带她去卢浮宫转转放松一下心情。”秦砚洲嗓音斯文含笑。

    “恩,机票定的明晚六点,明天是她生日,她看到你应该心情会好不少。”

    秦砚洲稍有诧异:“许叔,您原先跟我说的不是订的三天后的机票么?”

    “她还想着那个江家太子爷,要和人家比翼双飞,为了一个男人就要跟家里人断绝关系呢。”

    许敬安嗓音冷沉,隐隐透着薄怒,“翅膀硬了,为了一个家里人坐过牢的少爷连理智和父母都不要了,我看她真是疯了。”

    “您的意思是……”

    “明天就送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