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挑衅自己感到有些新奇。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不是高中同学,你暗恋了她几年,我女儿跟你不合适。”
许敬安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分手吧。”
“坦白来讲,有门不当户不对的原因,但我并不觉得我女儿配不上你这么有家世有背景的富二代。”
他用茶盖缓缓撇去茶上的浮沫,姿态四平八稳,自带一种文人风骨的傲气,“而是她从小经受的教育、成长环境和你完全不同,也不是豪门千金出生。你们才认识多久?谈恋爱多久?在没有利益结合的担保下,你怎么向她保证一辈子不变心?怎么承担她从高空狠狠摔下的风险?”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她小时候我就对她的经济抓得很紧,一直没有给她太多的零花钱,并不是舍不得,而是想让她知道金钱来之不易,像男孩一样自力更生方得立足于世间。”
什么女孩子就该富养,就该象温室里的花朵那样从小被教养保护长大,他嗤之以鼻。
他的女儿,就该象勇士一般赤手空拳打拼,在社会的磨砺和经验中顽强扎根在这个世界,和男生一样去掠夺资源,而不是等着男人来给予。
许意浓如今这么优秀,这是他故意狼性教育出的结果,只不过这些深意和苦心他并不会表达出来。
“我女儿就算不跟你在一起,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许敬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锋利,“何况从商者,多精明市侩,做什么都利益第一,开公司的风险不可估量,她承受不了,也承担不起这个风险。”
“比起你,我觉得还是秦砚洲更适合做她的人生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