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带了没。”
“没。”
在她惊吓地睁眼时,江酌蓦地低笑了一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几盒出来,“趁你洗澡的时候,我让前台临时送了五盒过来。”
多少?!
许意浓幼小的心灵一震。
“你不会不知道酒店里的尺码你老公用不了吧?”
江酌笑得混里混气,圈着她的手缓缓往下移,
“毕竟这里,你也握过,确实天赋异禀。”
“……”
许意浓脸红得要命,“江酌!你闭嘴!”
“闭了还怎么让你。”
小腹落下轻柔的吻,许意浓浑身颤栗,鼻息间都是他周身清冽的沐浴露香气和广藿香,辛冽冷涩。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小腹上,她尾椎骨刹那一软,就感觉江酌咬开她腰间系着的浴袍,在她白淅的肌肤轻吻。
“唔!”
在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音调时,她赶紧咬住手。
“别忍着,叫出来,让我听。”
江酌坏得要命,含笑强行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看着我。”
“不要!”
“还没正式开始呢,宝宝。”
他弓起背,唇在她腰下一下一下地进行着恶劣煎熬的厮磨,“这就不行了,正头戏你要怎么办?”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包装袋撕裂声响起,许意浓脊背一凉。
……
第一只被一只修长有力的臂膀精准扔进垃圾篓。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等到第四只的包装声响起时,落地窗外的天际线似乎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许意浓嗓子发干,额前湿发黏腻一片,整个人已经乱七八糟。
手腕上那只他送的平安锁红绳手炼也清零清零响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