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意和那深藏五年的过去,她又何必再胆怯?
“……但我今天不想回去。”她闷声道,“我们还没看皮影戏呢。”
江酌薄唇微绽,长指梳理着她脑后的长发,“恩,先不回去,我回头跟许导讲。”
上午,许意浓在酒店初步定好了决赛的主题大纲,两人在附近的一家颇具特色的钟楼陕菜馆用了午餐。
得知江家太子爷携女友过来出游,下午文旅局的人安排了专车过来接他们去小镇古街观光。
这座城市不仅是皮影戏的发源地之一,还是古都,一路上许意浓走走停停,望着热闹的街道摊贩上各种新奇的非遗文化,肉夹馍和文创冰品香草冰淇淋。
想起他不吃冰淇淋,许意浓去拿的手微顿,懊恼地咬了下唇。
江酌好似浑然不觉,长臂微扬顺势接过店员打好的冰淇淋,面上不动声色地端睨着她的双眼:“怎么不拿?”
“……我怕你想起不好的事情。”
她咬了口自己的甜筒尖尖,担心他想起童年那段被亲生父亲绑架勒索的阴影。
江酌笑了声,看她的眼神愈发幽沉,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俯身咬在她的冰淇淋上,指腹暧昧地拭了把奶白的唇角:“对冰淇淋确实有阴影,但有你在就没有。”
因为他的动作,许意浓趔趄后退了一步,耳朵变得通红。
江酌前倾,笑着逼近:“怎么,不给尝?”
“……这还是在大街上,你想吃就吃自己的啊。”
“可是怎么办,只有你的冰淇淋能解我的渴。”
他眼眸沉沉,声音暗哑,高大挺拔的身子快将她压在青石板墙砖上,长指捏起她的下巴抬高,采撷般薄唇卷走了她娇嫩红唇上的冰淇淋渍:“还是宝宝的口味甜。”
这个“甜”的到底是冰淇淋,还是她,令人遐想非非。
还有“口味……
许意浓面颊噌地烧起来。
她往后躲:“我警告你——”
话音未落,江酌将她的手拉下,单手撑在墙面,偏头堵住她柔软的唇。
他捏住她的下颌,一寸寸地咬含慢尝,口中尽是甘甜迷醉的芬芳,如久旱逢甘霖,清冽香甜的气息一路流向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