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慌不择路、强作冷静地扶着墙进了他的卧室。
黑白灰的冷色调装璜,一切都维持着沉冷而井然有序的原样——昭示着主人最近很少在这边过夜。
她心乱如麻地将他的计算机开机。
几乎是卑劣地搜寻着暗恋者有迹可循的隐秘心事。
然后,果然“不出所料”的,在桌面看到一个从未被她关注过的名为“.”的未知文档夹。
她握着鼠标点开,是个加密文档,要输入密码。
是她的生日吗?
输入0226,错误。
他的生日?
1025,还是错误。
许意浓把所有能想到的自己和他的纪念日都输入了一遍,无一例外,显示,错误。
一串悬在头顶的未知数字提醒着她。
徐霜月的生日。
但她已经没有勇气去打探、输入了。
如果成功解锁了文档夹,许意浓百分之两百肯定自己会对接下来窥探到的照片和各种他暗恋徐霜月的内容崩溃。
许意浓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被江酌驱车送回寝室的,只记得他最后问她寒假想去哪里玩,她还浑浑噩噩,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在家里。
“在家里怎么泡温泉啊宝宝?”
被误听了话语,江酌倒也没有生气,骨节分明的大掌揉了两把她发冷的小手,失笑道,“听说今年冬天会下雪,你又怕冷,不得挑个好地方暖暖身子?”
许意浓回过神来,将一腔酸涩挤入心底,无所谓地笑了下:“你来挑就好。”
反正,他们大概是谈不过这个寒假了。
在江酌暗恋徐霜月,或许把她当成徐霜月的替身起,她就再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心安理地接受他的好。
就在昨晚,她一条条翻着徐霜月的朋友圈,偶然发现她除了潜水、跳伞外,还很爱泡温泉。
上一则泡温泉的泳池vlog还是在上个月。
难怪。
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江酌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好到毫无理由,比她的亲生父母还要好,好到让她有时候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童话。
如果是替代品的话,一切都解释都通了。
许意浓突然很想知道。
这四个多月,一百多天的日子里,江酌对她的喜欢和处处坦护,究竟是因为那个人是她,还是把她当成了徐霜月?